“做了小S就必须付出代价!”
“给你点颜色你还开染坊了是不是?”我见悍妇举起啤酒瓶想来砸我身后的苏静,我也不管她是不是女人了,直接抬起一脚就朝她胸口猛踹而去。
只听“咚”地一声闷响,伴随着“哐”地啤酒瓶落地声,悍妇直接一屁股栽在了条桌与条桌之间的一块空地上。
“哦哦——辰哥威武,辰哥威武!”
黄毛波和耳钉男见我动手了,不禁纷纷鼓起了手掌。
一些早看不惯悍妇嚣张行径的食客也大叫“打得好,打得好!”
“哎哟——你特么的敢打我!”
刚才我那一脚可能还踹得不够狠,悍妇在骂完这一句后,又翻筋斗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一根木椅子就朝我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我见这泼妇冥顽不灵,也随手抓起右手边几个食客放在桌上的一瓶还没有开封的啤酒往她身上掷去。
泼妇见我扔了酒瓶,惯然地举起木椅子一挡,我又趁势几步跨到她面前,再次抬脚往她胸口一个猛踹。
“哐——轰——”
一声闷响过后,悍妇再次倒在了地上,只是这次她半天也爬不起来了。
“哎哟——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悍妇眼见斗不过了,索性坐在地上生动地抹起了眼泪。
先前还蹲在地上捂住脑袋的那个曾老师,见我出了狠招,也不知道他哪根神经犯憷,这家伙忽然站起来指着我鼻子怒道,“你怎么动手打人啊!”
“你老婆不知道尊重人,我帮你教训教训她。”
我很不客气地回了这个曾老师一句,暗想你这种不能明辨是非的人也配叫老师?简直误人子弟啊!苏静怎么还会向他单独表示感谢啊,真是骑了狗了。
“就算是要教训,也是我教训啊,轮不到你来教训!”
这个曾老师越说越过火样。
我也是越听越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