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要淡心在外服侍着?”竹影面色尴尬,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必,你在外守着即可。”云辞看了一眼淡心,又对竹影道:“告诉今夜值守的护院,权当未曾瞧见。”
竹影称是,又对淡心使了个眼色,淡心便知趣地告退。
云辞这才从轮椅上起身,兀自扶着门框迈步而入,竹影见状连忙制止:“主子!”然而只说出这两个字,余下的关切话语已被云辞的冷冽一瞥挡了回去。
竹影眼睁睁看着云辞自行走入屋子,缓慢而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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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辞的起居室内,只点着一盏摇曳的烛火,好似一滴倒悬着的美人泪珠。幽兰的火光被重重包裹在橘色的光影之中,形成一个似幻似真的蓝色影团。柔和,凄美,令云辞想起某人的翦水秋瞳。
案上唯一的光亮静静燃烧,直衬得四处角落更为晦暗。云辞清冽的目光穿透烛火,落在前方的软榻之上。榻上是曾引来无数觊觎的南熙第一美人,自从出现在云府之后,也摄走了许多男子的心魂。
包括他自己。
云辞适时打断思绪,缓慢地走向屏风之后,从一个小小的暗格里捏出一粒红色药丸,吞咽而入。这粒药丸,能令他在七八个时辰内感受不到腿疾的痛苦,可那过后,便会疼痛加倍。
原是想要慢慢准备,慢慢休养,直到自己对一切都有足够的把握时,再要她。要她的心,也要她的身。可偏生,某些事情如此猝不及防,犹如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榻上的女子正在忍受烈性春药的煎熬,意识昏沉,香汗淋漓,盈白的肌肤灼热滚烫,犹如刚刚出浴一般。
云辞轻轻揭开覆在出岫身上的被褥,虔诚地解开她的衣衫,似膜拜神祗,用目光仔细膜拜她的寸寸肌肤。
冰肌、玉骨、雪白、丰盈,每一处起伏都暗藏无尽缠绵,仿佛是能吸人神智的深渊。令他自甘堕落,自甘沉沦。
云辞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坐怀不乱之人,生平不近女色,不为女子所动。可直到此时此刻,直到听见自己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声时,他才知晓自己大错特错了。
并非不近女色,而是未曾遇到那个想要让自己一亲芳泽的人。
云辞的目光流连在出岫嫣红欲滴的朱唇,浑身也渐渐燃起一团火焰,从胸腔而起,一路蔓延至腰腹,越烧越烈,越烧越盛,越烧越难以熄灭。
终于还是情不自禁地,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香甜滋味一如他想象中一般,令人难耐、上瘾。美人额间的香汗顺着鼻尖滑落,最终触碰在两人紧贴的唇瓣之上,也成功带起云辞一阵战栗。
榻上的女子犹自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嘤咛了一声,带着沉沦其中的娇喘。娥眉,亦是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