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两个徒儿,就在王府内!”国师神色微变:“糟了!”
“嗯?”
“我那两个徒儿若是回来了,必定先来贫道这里汇报,如今他们人在府内却没来见贫道,可能……待贫道前去看看!”国师说着,欠身走了出去。
见到门外的林刺史,问道:“林刺史,昨夜突袭孤行岭,路上没有碰到我那两个徒儿,或者其他什么古怪的人吗?”
林刺史忙道:“国师,下官正想派人知会国师呢!只不过国师和皇上一直在房间里审问穆王,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昨夜突袭的队伍行至孤行岭的时候,的确见到了国师的两位爱徒,只是可惜,两位爱徒已经……”林刺史低下头,捻了捻胡子,露出惋惜之色。
国师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们人在哪里?”
“国师请!”
林刺史将国师引致安防厄人煞地尸体的安放处,安静的退到一旁。
国师看着两人的尸体,重重的叹了口气:“定是轻敌了!这两个混账!!”
国师惋惜了几息的时间,便开始动手翻查他们的尸体和兵器。
“林刺史,只见到了他们?没见到其他人?”国师问道。
“未曾见到别人。”林刺史恭敬的说道,迟疑了一下又说:“当时两位爱徒好像经历了一场恶战,不知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两位爱徒死的如此惨烈?”
“是祁方。”
林刺史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林刺史果真没有见到那祁方的人影么?”
“岂敢欺瞒国师?下官领的五百死士,尚有大半存活,不少人都看到了当时的景象,两位爱徒在孤行岭上,中间隔了一段的距离,前后皆无人影。而且下官刚到之时,这位厄人兄弟,还存着一口气在。若真是与祁方恶战,那祁方当时肯定也是身死而后掉落山崖了。”
“何出此言?”
“那孤行岭道路极为狭窄,无法两人并行。若是那祁方还活着,只有前后两条路可走。下官带兵从后面上山,除了两位爱徒之外,没见到别人,所以他没可能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