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邃穿好衣服匆匆的离开了,把傅兰絮单独留在房里。
她来自现代,历史学的又不好,实在理解不了这争夺皇权的意义所在。
“谁做皇帝,不都一样?为什么要争来争去的……”
符全早就在外面候着了,见四王爷出门,神情凝重,便立刻跟在了后面。
四王爷路过凝意的时候,特别嘱咐道:“你家小姐,好生看着,多熬点静心安神的汤药……”
四王爷拿到了信件,看着上面写的二夫人的死讯,气的把信纸狠狠的拍在了案上。
“这下,穆王谋反的消息,岂不是传不出去了?”李邃恨恨的说道:“符全,府上还有没有认路的信鸽?”
“没了,之前也一直尝试用信鸽传信,但出去的信鸽一只都没有飞回来。只怕是被穆王的弓箭手给……”
“现在唯有燃起烽火来通知皇上了……”
“可王爷,烽火台在烟城以北二十余里的地方,咱们怕是过不去穆王的包围啊!”
“你带上我的印信,把三城的守备军全都集合起来,我再去找海卫营借点兵,总能凑齐个四五千人。然后,突围!”
于是,他们兵分两路。
符全去集合守军,有印信在手,十分顺利。
但是去海卫营借兵的四王爷,却碰了一鼻子灰。
“四王爷要人,需要出示虎符,若是没有虎符。请恕末将无法答应四王爷的请求。毕竟这海卫营直属朝廷,不是王爷您的私兵。”
“现在情况紧急!本王以为我的人能把穆王谋反的消息传到皇上耳朵里,可现在那条路行不通了!现在唯有突破重围,前去烽火台点燃烽火,才能让皇帝知道这危急的形势!”
李邃额暴青筋,怒气非常。
但陈未平油盐不进,没有虎符,说什么也不肯借人:“若只是传达消息,本将倒是可以派人去一趟京师。”
“也是个办法!需要多久?”
陈未平想了想说道:“现在想要走陆路怕是不行了。恐有穆王的匪兵阻拦。只能走水路。水路的话,最快的小船北上,到辽口之后再转陆路,最快也要九天的时间!”
“好,那劳烦陈将军即刻派人前往。此事刻不容缓。穆王手里究竟有多少力量我们都不清楚,但时间每过一天,他手手中的力量就肯定更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