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刚不以为忤,挥手制止:“迟到几分钟有什么关系?来来来……快点入座开席!”
宫本太崎和煦一笑,走到女体前,站在榻榻米上:“多谢李公子体谅,我自罚三杯,先干为敬!”
一说完,就端起酒杯咕噜咕噜连干三杯。
干脆利落的模样,像是酒鬼一样,哪里还有“酒量不是那么好”的影子?
却把陪酒的美智子急坏了。
美智子的座位就在宫本太崎的身边,她穿着和服,看到宫本太崎连喝三杯急酒,心中担心不已,急忙站起来,咬着耳朵低声提醒:“这是滩五乡的大吟酿,号称清酒之王,宫本君千万不要贪杯呀!”
她哪里知道,宫本太崎已经不是原装货。
黄真的心中憋着一股戾气,既有水稻被盗的愤怒,也有扶桑入侵的愤懑,还有现场环境带来的激愤。
浮世绘、女体盛、武士服、榻榻米、和服、清酒,全部都是扶桑的国粹,却在驻坝县的诊所一下子集中展现。
现场唯一的华夏特征只剩下语言,其它方面全部都是扶桑特征!
这说明什么?
刚才美智子在301病房念出一首诗,足以说明问题。
身在他乡为异客,每逢喜庆倍思亲。
皇军平定中原日,狂欢无忘告天皇!
说明现场的三十三个扶桑人信仰坚定,为国奋战,绝对没有忘本。
对于华夏而言,那就是毒瘤与祸害。
这种情况给黄真带来深刻的视觉冲击和内心刺痛,以至于宫本太崎也变得桀骜不驯。
愤懑之情,溢于言表。
挺直腰杆站如松,不肯跪坐榻榻米。
武宫正雄发现宫本太崎有点不对劲,立刻警告:“马上就要开席了,宫本快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