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睿抓起那块巾帕丢在了她脸上,冷喝道,“滚出去!”
施思颜两眼中泪滴落下,正好落在他丢来落入她怀中的锦帕上,看着轩辕睿一脸坚决之色,她知道他心意已决再没有什么可挽回的了;她拿起帕子紧握在手里,扶着腰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秋儿候在门外,她听到里面的争执声也是一脸紧张,在看着施思颜犹如没了魂的人偶般走了出来,她忙紧张走过去扶住她,“王妃,您怎么样了?”
施思颜木讷的向前走去,对于她的问题不理不睬;难道她真的错了么?她的母亲在府里不过是个小妾,对于一个庶出的女儿她自小就没有得到过父亲和母亲的珍视,在父亲眼中只有‘有用的人’他才会正眼相待;
呵呵,去接近轩辕睿和轩辕晨也是他授意的;轩辕睿根本不明白,告诉他的那句话在她身上同样深有体会,一直以为她并不爱轩辕睿,要的不过是名分和地位;可是现在呢?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秋儿一脸心痛的扶在她身边,“王妃,您别伤心;你还有小世子,等到孩子生下来,王爷看到孩子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施思颜木讷的停下脚步,抬手扶上腹部喏喏的说道,“对啊,我还有孩子,王爷他一定会原谅我的;”,想到此她眸中染上希冀之色;
“以后不要再叫我王妃;”,想到轩辕睿最后说的话,她厉眼转向秋儿吩咐着;
叶篱落不要的东西就施舍给她么?她才不稀罕别人施舍,叶篱落,都是那个贱女人害的她落入如此田地;越想越是愤恨,施思颜脸上柔弱之色尽退,余下的只有狠厉;
秋儿一脸不明之色,却还是恭谨的应到,“是,小姐;”
施思颜低叹一声,扶着她的手道,“走吧,去侧院;”
落烟宫
内室的床上隆起的被褥,一会左一会右的在慢慢蠕动,却看不见人的头脚,着实有些诡异;
哗……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混账!”,篱落一把掀开被子,披头散发的跪坐在床上捶打着枕头;
捶打似乎还是不解气,荞麦皮馅的枕头被她拎起来摔向床头,“雪熙然,你这个混账,快点从我脑袋里滚出去,我要睡觉……睡觉……”
可怜的枕头被一阵蹂躏,终于安全着陆;篱落手插腰跪坐在床上,死死的瞪着床上的枕头,仿佛要将它瞪出个洞才甘心;
最后还是泄气的倒回床上,把被子揉做一团抱在怀里;该死的,他一定是给自己施了盅,为什么都可以不分时间、场合、地点的在她脑袋里转悠,只要她一闲下来他就会冒出来。
就像现在,今天又是惊又是怒的烦了一天,明明就累的直想倒头大睡,可是呢?!自她躺上床到现在最起码有两个时辰了,这个混账还是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抬眼看到放在枕侧的璃箫和那个白玉瓶,她伸手拿过它们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扫眼看到璃箫,篱落唇角扬起恶作剧的笑意,坐起身将萧放在唇边胡乱的吹了几下;
“呵呵……”,不知道这璃箫是不是真那么神,这样吹几下他会知道么?如果他知道了,会因为担心自己出事而突然跑回来么?篱落不禁恶作剧的想着种种可能;
哎,随即又对这幼稚恶作剧表现无奈的一叹,她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