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来到冷翠庵,先是去大殿烧了一炷香,然后把一些银两给了庙里
宛若来到了后院,宛若先是把自己给慈云师太抄写的经卷送给了慈云时代,然后二人聊了一会子天,宛若辞别了慈云师太。
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吹落雁钱花
微风阵阵,一股清香沁人心脾,粉红色的梧桐花随风飘落
宛若没有在梧桐树下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一沉,一阵刺痛,一阵顾及
宛若站在梧桐树下,双手抱着粗壮的梧桐树,任凭梧桐花坠落在自己的身上,
突然间,宛若听到了一阵箫声,箫声是从不远处的树林子里传来的,
宛若顺着后院的门走出了庙宇,然后循声而去
一曲《凤求凰》,然而却有少许的悲伤,悠扬的箫声夹着风吹树叶的声响,越发的有味道
宛若慢慢的朝箫声靠近,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宛若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为什么每次靠近他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葱郁的松林之间,白衣飘飘的钟离文俊坐在一块大青石上,他正忘我的吹箫,明亮的眼眸里流转着淡淡的忧郁,树上的鸟儿都蹲在枝头认真的听,仿佛它们也通音律一般
一曲吹罢,文俊把箫托在手掌,
眼前不在是葱郁的树木,而是那个让自己魂绕梦牵的红色身影
文俊慢慢的站起身来,彼此都在靠近,但是最后钟离文俊挺住了脚步,他只想好她保持那最初的一尺距离,可是宛若没有挺住脚步,她在继续的靠近,文俊没有躲闪,
“文俊;你带我走好吗?带我走。”宛若无力的扑进了钟离文俊的怀抱,刹那间所有的委屈好伤痛涌上心头,一切都化作了那六月的急雨,下个不停
钟离文俊记得这是宛若第二次如此,第一次是在她被福王冤枉之后,这第二次,
文俊依然如第一次一样把宛若紧紧的抱着,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她肆意的哭泣,耐心的等她把眼泪流干。
泪干了,可是宛若依然不愿意离开文俊的怀抱,这个怀抱是自己一生的奢望,一生的港湾
“宛若;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和王爷又?”文俊一边抚摸着宛若柔顺的长发一边关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