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以前跑业务的时候,有个客户很喜欢他的话,当时还特意上网搜过他的画,没想到今天看到真品了。
据说他的画随便一副都要上百万,有一副在香港拍出了上亿的天价。
脑子里还在数那一大串的零,就见陈一沐把画一收塞在我怀里,“归你了。”
我傻了,连忙把画往回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管传闻是否属实,我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礼物。
陈一沐从善如流的把画推回来,“什么贵重不贵重,在你外公心里你比这幅画贵重。”
舅妈在一旁点头,“拿着吧!他欠你的可不止一幅画。”
大嫂也跟着凑热闹,“这或许不是爷爷的作品里最贵的,但一定是最特别的,好多人高价求/购都被拒绝了,收藏价值很高哦!”
作品?
我低头去看怀里的画卷,就听到舅妈叹了口气。
“你外公一个当代大家,生个儿子没遗传到一点画画的天份,他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你妈身上,结果说跑就跑了,也难怪他那么生气。”
咕隆。
我悄悄咽了口口水,陈斐,显之先生,当代水墨画大家是我外公?
那副据说对外公意义非凡的画,最后被强制性塞到我手上,至于另外一副,好像也没有理由不收。
“当年这幅画被送来参选,脱颖而出后被送到你外公面前,他一眼就看到角落那个‘锦’字的印章。”
舅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像是陷入了过去的回忆。
“你外公很生气,差点取消阿锦的参赛资格,你外婆知道了,直接拿着离婚协议扔到他面前……”
舅舅笑了一下,“你外公臭驴脾气,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外婆。”
我也笑了,“陈老师也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