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坚决地喊出一声“不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捧着已经开始发热的手机,我的一颗小心脏“嘭嘭”乱跳。
幸好这段时间因为我爸妈的事情请了长假,暂时不用去公司面对瞿耀,否则我可能都活不到明天。
然而我没有想到,明天会在医院里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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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的手术近在眼前,所以我每天都要去医院“报到”一下,免得医生有什么事联系不上家属。
我和昨天一样,坐在病房里给我爸念着新闻,病房的门突然开了。
因为护士时不时会过来查房,我没怎么注意,倒是我爸叫了一声:“小瞿?”
“瞿”这个姓并不普遍,起码我认识姓这个的,只有瞿耀一个。
不用想,来的只能是他。
我立刻收起手机,跟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瞿耀把买来的水果随手放到一边,像没有看到我一样,首先跟我爸打招呼:“叔叔。”
我爸见着他挺高兴,脸上那笑容,比见着我的时候还要灿烂。
我心里不由有点儿酸。
“小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公司里不忙吗?”我爸见到瞿耀,三句话离不开公事。
我这会儿又感觉平衡了许多。
“不怎么忙。”瞿耀回答。
他的脸上挂着轻轻浅浅的笑,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可他瞥我时危险的眼神,让我的警戒心提到了最高。
此地不宜久留——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我一把捞起自己的包,冲他们俩干巴巴地笑。
“我、”因为紧张,我的舌头都打起了结,“我去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