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勾起一个笑来。
我妈的身体状况,除了她自己,我就没打算瞒过别人。
我爸口风很紧,也怀抱着跟我一样的心情,肯定不会透漏给我妈知道。
姜越放松下来,捧着杯子啜了口茶。
“这茶真不错。”他夸道,眯着眼笑得像一只餍足的大猫。
这一刻,他从前的凌厉与阴郁全都被抛开,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投射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暖色的金边,恍惚得都有些不真实。
我看得险些没挪开眼。
“怎么了?”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姜越掀起眼皮,怔怔地与我对视。
“没什么。”我忙低下头去,用茶杯遮住我微微泛红的脸。
**
我爸和姜越本就话少,有我在场,他们更要装作不熟,几乎只有姜越给我爸倒茶的时候两人才会说上一两句话。
我起得太早,又没午睡,这会儿窝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传来的声音,困得一塌糊涂。
我的意识渐渐涣散,正要进入梦乡,忽的被人拍了肩膀。
“嗯?”我一个激灵,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
扰我睡眠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端着一张极无辜的脸看我,“有人在按门铃。”他说。
我的脑袋还有点昏沉,半天才反应过来喊我妈:“妈,您还请了其他人吗?”
她昨天跟我说她就叫了我爸一个人,就连保姆阿姨都被她放回去休假了。
我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和我一样也是一脸的疑惑。
“请谁?我没请别人了呀。”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