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姜越遭到“放逐”,方仲生只能自己重新掌权——除非他请一个职业经理人。
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姜越说:“方仲生生性多疑,不会把公司交到外人手里。实际上,要不是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他当初绝不会任命我做总裁。”
“那……”我就想不通了。
姜越笑得高深莫测,“你等着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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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从了姜越的指示,当晚就用自己所有的存款买入了千行集团的股票。
看着那一片惨不忍睹的绿色和自己账户里越来越少的钱,我只觉得一阵肉痛。
但愿……他不是在坑我。
否则……我一定neng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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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差不多7点,瞿耀就来接我去医院。
他帮我提前预约好了,我去了直接做各种检查。
即使不用排队、略去了中间的无数等待时间,我也还是在医院里耗了整个早上。
检查的结果要过几天才能出来,我们直接从医院离开。
下楼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停下脚步,定睛看去。
“看什么呢?”走在我前头的瞿耀发现我没跟上,也停下来转头问我。
我指着前方示意他看,“那个戴口罩的女人……像不像是秦卿?”
虽然只露了半张脸,但眼睛、鼻梁的弧度都跟她像极了。况且这打扮……也不是普通人会有的。
瞿耀眯着眼盯着她看了半晌,说:“确实有点像。”
“她来医院做什么?”我问,“是生什么病了吗?”
“她去的……”瞿耀看得更仔细了一些,“好像是妇产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