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夕说:“怎么会呢!她是我亲姐姐,我爱都犹恐不及,怎么还会去恨她啊。”
“那你—”
余夕打断我说:“我懂你的意思。我想认她,可惜以前不能那么做或者说那个时候时机未到,当然咯,现在谈这些已经晚了,可能也没有以后了。”
余夕语气中带着几分伤感,在她的心里肯定希望跟她姐姐相认,但是又可能迫于某种压力或者原因,她们至今都没有相认。
而如今余夕危在旦夕,随时可能会病死在这座深山之中,她的心里肯定挺遗憾的。
“夕儿。”我再次抱紧余夕,余夕真可怜,都怪我,若不是我任性就不会让余夕枉死在这里。
我是罪人!
余夕见我充满了自责,对我笑了笑说:“你干嘛呀,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我的伤又不是你弄着,伤口复发也不是你能控制的,这都是命。”
“夕儿,我—我对不起你!”
“不许说对不起。楚天,真的,你从没有对不起我,如果非要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前没跟你说实话,你还怨我吗?”
“没有。从来没有。”
余夕幽怨地说:“信你才怪!还记得你刚回杭州那会咱们在庄园中相会的情景吗?当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认为我欺骗了你,还那么狠心把我一个人扔在山上不管我。当时你义无反顾地离开我,我望着你绝情的背影一点儿一点儿消失在夜幕中,你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么难受吗。我想啊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夕儿。我—我当时犯浑,不该那么对你。”
余夕摸着我的脸蛋说:“嘻嘻,你终于认识到错误了。你真狠心,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也没法子知道吗。我是影子,不能见光的,不能跟任何人讲,你能理解吗?”
“我理解,我都理解。”
“那么此时此刻,你的气都消了吗?会不会介意我以前对你的欺骗?”
“不介意。一点儿也不介意。我希望你好好活着,以后能够继续骗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再生你的气,也不再对你说一句重话,只要你好好活着。”
余夕喃喃地问道:“真的吗?”
“真的。骗你就是小狗。”
我这么一说,余夕顿时哭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她抹了一把眼泪说:“你早干嘛去了。为什么早不对我说这些话,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