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想到一个词: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我跟曼雨之间的差距是天生的,她能破产后东山再起,而我一离开她只能去靠打黑拳糊口,这就是差距。
这距离得有多大?
天差地别,就是笨鸟先飞都不管用。
此刻我的心里有那么一丝自卑,我原以为八年之后,曼雨不再担任漫雪公司总裁而做了一个小小工作室的老板,我只要攒把劲努努力豁出性命去拼去奋斗就可以追上她的脚步,可今时今日我才知道,我拼命地往前冲,最后被曼雨甩得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她早已在十万八千里之外等我,而我就是把满腔热情化作汽油把身体里的油全跑光了也是白瞎。
有那么一刻,我灰心到了极点,我一个曾离过婚的男人,又是一个二婚丧偶的男人,还带着一个孩子,准确来说,我有两个孩子,一个兰馨的,一个莫寒的。而曼雨冰清玉洁,从来没有染指过婚姻,如今又是年入十几个亿的超级富婆,我配得上她吗?
我可能连她一根手指头都配不上。
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就我这样一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真有些不自量力。
樊厂长眼睛忒毒一眼瞧出我有什么心事,他起身去给我泡茶,其实是想给我留一个私人的空间。
我又在樊厂长办公室静静地坐了一会,曼雨带着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进来,这个女人就是刚刚跟曼雨汇报工作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设计一部的经理。
“苏小姐。”曼雨进屋,我连忙站起来跟她打招呼,曼雨轻轻点下头算是回应,问了句:“参观完了吗?”
“完了。”
“完了就收拾收拾,送我和杨经理去个地方。”
“是。”
我、曼雨和杨经理出了工厂坐在卡宴车上,我在前面开车,曼雨和杨经理坐在后座。
“苏小姐,咱们这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