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真实关系的责任,一边是对嫣儿的千年承诺,昨夜发生的关系,成了一个极大的耻辱和负担。
“不行……”
西子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要成为这个男人的负担,他不要没有爱的责任,必须在他清醒之前离开这里,她不愿他因为昨夜荒唐的关系,陷入两难的境地。
目光慌乱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月之河边的草地上凌乱地扔着一些衣物,有她的,也有他的……
拾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在了身上,遮挡了浑身的羞涩,西子转身要走,可想想还是将龙天行的白衣捡起,不舍地抱在了怀中,泪水潸然而下。
“我不是你的嫣儿,不会拖累你的……”
这件事儿到此为止,西子一定要让它烂在肚子里,不能让拓跋四小姐知道她和龙天行之间的关系,更加不能影响了龙天行千年不渝的爱情。
她慢步走到了龙天行的身边,将衣服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身边,附身下来凝视着他,此时龙天行处于一种极深的睡眠之中,好像她在冰窟墓穴里看到的一样,完全感知不到周围的事务。
他的脸色不像昨夜那般血红了,恢复了常色,五官坚毅俊朗,和着晨光,透着淡淡的银光,她想伸手触碰他,却又怕将他惊醒。
“龙天行……”
轻唤了一声,西子心中万般不舍,却还是狠下心来顺着月之河向西奔去。
许是软骨散已经完全没有了药力,西子竟然跑得轻松,一口气跑了一个多时辰,也没觉得劳累,在河水边,她稍作停歇,舒展了一下筋骨,感觉怎么不一样了,以往跑这么久,一定气喘吁吁,可现在有种脱胎换骨,轻松自如的洒脱感。
不会是他给了她什么功力吧?
想到了龙天行,西子的脸一下子红了,不知他现在是不是已经醒来了,会不会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又或者一夜之后,他什么都记不得了,好像冰窟墓穴里醒来一样,茫然无措。
“怎么会不记得……”
西子不悦地撅起了嘴巴,若他真的忘记了和她的关系,只想着那个拓跋嫣儿,她的心里还真有些不舒服,怎么说她也是南戈国的金枝玉叶,还有几个月才及笄,这样就将清白的身子给了他,他不用负责任也就罢了,怎么可以忘记了,至少该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吧……
“算了,让他记得有什么好?”
西子反问了自己一句,一个心里装满另一个女人的男人,记不记得昨夜发生的,又有什么不同?记得倒不如不记,这样大家以后见面,也能避免一些尴尬,若他完全忘记了,她还能自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