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两件“产品”都是短期性产品。如果能分到二附院实习,还可以做两年;倘若要回华安地区医院实习,充其量也就一年时间了。
更何况书屋和平台都走上了正轨,不需要再耗费我多少时间和精力。
就算有事要忙活,也基本上可以让徐峥平和曹水根去。电话对外营业的推出,只能让他们包括储火玉对我更“忠诚”。
学院这么大,谁没个家事国事天下事的,今天你,明天他,总会有些人有急事,一有急事,联系便少不了,天远地远的要联系,就靠电话了。
而且,我不是没有预见到,一旦打电话成了一种习惯,一些小事,一些不紧不慢的事,也会借助电话来沟通,那样,电话业务就非常多了。
所以,电话对外营业必定有着可观的发展前景。
可我之所以投资而不图回报,就是要借此感恩我的兄弟姐妹们,同时增进我们之间的凝聚力或者说提高我的影响力,也可以由此增强号召力。
总的一点就是,我可以从这些事物中脱离出来,好好地做我的医学方面的学问。
回到书屋,把门一关,我送储火玉去租住地。
“让你久等了。”我们并排走在水泥路上。
“没有。晚就晚点。只是以后总要你送,很过意不去。不让送你又不放心。”储火玉说。
“我才不会总是送你,”我说,“很快有人充当我这个角色了。”
“你是说徐峥平?”储火玉比我还敏感。
“你应该有感觉。”
“早上我说了句玩笑话,不想他今天一天都待在书屋。你们金三还老拿我们开涮。”
路灯昏黄,我看不清储火玉脸上有没有绯红。不过,她毕竟经历的比较多,自然要老道一点。
“你觉得徐峥平怎么样?”
“还好。”
我们走在学院门前的那条路上。好多店门已经关了。夜宵店里还是很热闹。
“如果觉得可以相处,就试着多交往。”我说,“毕竟,开书店只是暂时的。金二心地好。最主要的,他是真爱上你了。”
储火玉沉默。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的声音很清脆。
“人讲究的是缘分,”我接着说,“好比你我,从蒋村到华安再到省城,总能聚在一起,不知上苍费了多少心思。但是有聚就有散。我想你也考虑过,等我们大学毕业,你将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