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呼吸后,他放下男孩的手,翻了翻对方的眼皮,然后对着似乎对此事已经习以为常,浑然不管众人正看动画片的江小鹿喊了声。
“小鹿,把我的针拿过来。”
“哦。”
小丫头往后堂跑了。
“小先生,查到病因了没?”陈老低声询问,语气带着莫名的恭敬。
江小白扫了扫眼巴巴的众人,淡淡道:“寒气入体引发的突发性心梗。”
“啊?”那对城里夫妻惊呼一声,然后便哭哭啼啼的说了一通“救救孩子”的话。
不一会,小丫头拿着一个封盖的竹筒过来了。
竹筒半尺长,打开,一股浓重的酒精味,里面有大小、长短、粗细不同的几十根银针。
江小白依次在男孩胸口、肚脐、人中几处地方下了针,随后从那排黄木柜子其中一个抽屉拿出几颗毛球的棉絮体,打火点燃,这些棉絮体冒出细细的青烟,随后被固定在那些银针上。
来来回回不到数分钟,下针完成。
“你们守着,我还得收拾碗筷。”
江小白对城里夫妻二人说道,然后在对方焦虑又狐疑的目光中出了房间。
就是这么云淡风轻!
在一旁一眨不眨看热闹的胖子和林乐才觉得这小老乡似乎有种“世外高人”的逼格,听了对方这句话瞬间也傻眼了。
“mmp,我现在咋觉得这小子的脾气真让人无语,还有,我特么还没吃完呢。”胖子王大治小眼睛直翻,内心忍不住吐槽。
大概过了一刻钟,在凝重的等待过后,床上的小男孩突然咳嗽了两声,呼出几口白气,随后慢悠悠地醒转了过来。
“妈妈。”小男孩五六岁,醒了就叫妈妈,只是嘴唇发白有些虚弱。
“儿子,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妈妈了。”
夫妻见状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