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儿呢？”
淡漠的声音响起，既然人确定在顾落沉那里，厉衍初也就更加放下心来，语气变得更加轻松，自己这位好友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落在他手里的人下场自不必说，那件事自然也就水落石出无疑了。
“我最好奇的是你到底把人藏在哪儿了，居然曹明海都找不到。”
现在既然已经确定事情都搞清楚了，对于结果厉衍初反而并不在意了，他只是好奇，到底在H市有什么地方是曹明海都找不到的。
电话里传来顾落沉豪爽的笑声：“厉少，你听没听过有个词叫灯下黑，你助理在外面把整个H市翻了个遍，却没想到我把人带到了你新买的那块地的一个废旧厂房里，哈哈哈哈。”
厉衍初听闻抬眼看了一眼曹明海，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高！说吧，那人怎么说的。”
要是那位中年记者看到现在二人神色轻松的样子，心里估计会更加觉得可怕，他差点被顾落沉的手下打死，一条人命在这二人口中如同玩笑一样毫不在意。
顾落沉听到厉衍初的问话，收住笑声，玩世不恭的脸上显出一抹讥讽的表情：“得了厉少，你现在心里应该有答案，还需要问我吗？”
听到顾落沉的回答，厉衍初心中一沉，脸上笑容迅速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冷峻犀利神色。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内心却仍然对人性或者说是对自己曾经的爱人抱有一丝侥幸。
顾落沉话中明显的含义令他心中一寒。
“是她？”
厉衍初似是还不肯死心的追问一句。
还好，顾落沉的话没有令他太过失望，或者说他仍在为心里那个人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