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谷祝福李莲能找到自己的心爱之人,也祝愿她和心爱之人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就像她和明玉楼一样。
李莲抱着信纸哭成了个泪人儿,谁也不知道她哭成这样是为了什么,但是只有李莲自己知道。
这世间,恐怕只有花若谷最了解她,也最知道她的心事。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而此时的花若谷和明玉楼已经驰骋在回去京城的路上,满脸的春风得意,心想马上就能见到她朝思暮想的小鱼儿和两个孩子,花若谷的心就很激动,恨不得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清晨赶路别有一番风味,清新的空气猛地往他们的鼻子里面灌,使得花若谷根本透不过来气,只能紧闭双唇,扬起白皙的脸蛋,迎接新鲜的空气。
赶路赶到中午,明玉楼和花若谷着实有些累了,停在路边休息。马儿也需要休息,保持足够的体力才能将他们带到京城。
可就在花若谷和明玉楼打算好好享受一下郊外新鲜空气的时候,一声冷喝打断了他们的计划,“干什么的?没看见你兵爷爷立的条幅吗?还不痛快的将银子交出来!”
随着这声冷喝,花若谷和明玉楼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唇角微勾,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在看热闹。
那个自称兵爷爷的大汉长的五大三粗,和明玉楼一样高的身材,但是却比明玉楼壮好几倍,普通人若是见到了,肯定会吓到的。
可惜啊,这自称兵爷爷的大汉遇到的是花若谷和明玉楼,他们什么人没有见过?连魔尊那样武功高强,城府极深的人都被他们拿下,所以明玉楼和花若谷根本不把这大汉的冷喝声放在眼里。
“难不成遇到两个哑巴?”这大汉名叫王兵,专门在去京城的这条路上打劫。上次花若谷和明玉楼没有遇到王兵是因为他刚劫了一个大户人家,腰包里还是鼓鼓的,如今又在这看见王兵,想必他打劫来的银子全都花没了。
“你想干什么?”明玉楼缓缓起身,身上那股沉重气息瞬间爆发,冷声喝道。
王兵微怔,唇角勾唇冷笑,那泛着黄渍的黄牙让花若谷一阵作呕,“不想干什么?你兵爷爷我想弄点银子花花,识相的就快点交出银子,要不然的话,兵爷爷手里的大刀可就不长眼睛了。”
王兵习惯性的晃了晃手中的大刀,在灿烂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精光。
明玉楼神情严肃,俊逸的脸上丝毫不见害怕神情,微微摇头,似乎对于忽然出现的王兵很不满。
“拦路抢劫?就凭你?”明玉楼唇角微勾,勾起抹邪笑,上下打量一下王兵,他的好心情全被王兵破坏了。
王兵大怒,还没有一个人敢用这么轻蔑的眼光看着他,真是岂有此理,“敢瞧不起你兵爷爷,看刀……”王兵一声冷喝,手中挥舞着大砍刀一个箭步冲到明玉楼身边。
明玉楼根本没有闪躲,一只手轻松的将王兵的大刀抓住,声音清冷,完全没有变,“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出来丢人?还敢拦路抢劫?看我不收拾你。”
鹰眸闪过抹冷冽,明玉楼动作十分利落,手腕轻巧翻转,将王兵手中的大刀轻巧夺走,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