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寒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至极。好不容易看见的曙光愣是被明玉楼扼杀在摇篮中,“算了,我还是先梳洗一下去吧。”语毕,花玉寒转身离开。
帐篷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谁也不愿意提及明天的灾难日。***和明玉楼在心底笃定,今晚一过,明天魔尊肯定会来的。
压抑的气氛让明玉楼喘不上来气,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觉得胸口舒畅了很多。
明玉楼的内伤已经恢复,这样也好,就算魔尊来了,他也有信心抵挡。
时间逐渐推移,整整一个上午,花若谷没有醒来的意思。明玉楼不免有些着急,不停的在帐篷内来回踱步。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一会,来回转悠弄的我的头都晕了。”花玉寒仰头,实在忍不住埋怨出声。
“花玉寒,为何谷儿还不醒来?已经一个上午了。”明玉楼大步流星的凑到花玉寒身边,满脸的焦急神色。
“我说过了不能着急,花若谷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药效还没有散去。等到药效散去之后,她自然会醒。”花玉寒坐在桌案前,面前摆了一套棋局,看似很有耐心的在下棋,其实花玉寒的心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毕竟解药是他配制的,花了不少时间,不少的精力。如果没有效果或失败了的话,花玉寒都不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表面看似风平浪静,没有任何波澜。其实花玉寒的手脚都在颤抖,浑身的冷汗已经噙湿了他的衣衫,拼了命的才能控制住身体的颤抖。
他若是摆出一副很焦急,很紧张的样子,那明玉楼就更不能活了。花玉寒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住那股姿态。
“你……”明玉楼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狠狠的瞪了花玉寒一眼,不再跟他废话。继续焦急的踱步,继续担忧。
时间继续流逝,转眼天都黑了下来。漫天乌云,没有一颗星星,看上去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冷意。
“花玉寒,我再问你一遍。谷儿她为何还没有醒?而且脸色越来越苍白,比白纸还要白。”面部狰狞,就算耐心再好的人也都被漫长的等待磨光了。
花玉寒眼神慌乱却故作镇定,“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我保证她会没事。”起身,走到花若谷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放在她手腕上,为她把起脉来。
俊眉紧蹙,不知不觉中花玉寒也流露出些许的紧张和不安,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也不知道。
把脉结束,花玉寒眼底划过抹疑惑,“脉象平稳,并没有什么异常。解药也都被她吸收了,按道理说应该是醒了。为何现在还昏迷不醒,我也不知道。”
花玉寒这话像是一颗炮弹在明玉楼面前炸开,双眸赤红,双手紧握成拳,愤怒即将爆发。
“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谷儿有可能一睡不醒?”明玉楼大声吼道,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重新爱上花若谷,让明玉楼变得更加珍惜。
“玉楼,别紧张,肯定没事的,她会醒过来的。身体无恙,也许是她封闭了自己的心门,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的。”花玉寒垂下眼帘,淡淡的说道。语气落寞,连带着还有落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