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楼眼角的余光扫到正对着花若谷的清风背影上,身材颀长,言谈举止,优雅、气质非凡,一抬眼就知道男子的样子必是冠如美玉,美比宋玉之流。
明玉楼的脚步却如同生了根一样的长在了竹园的门口。
张景悄悄的观察着王爷的侧颜,他看到一阵阵的冷气吹向了自己的心窝,他可受不了,立刻小心上前挡住了明玉楼的视线,“王爷,花少爷,不会等急了吧。”
紫色的身影再一抬眼,却看不到了。花若谷的眼中一团亮光突然间暗了下来。
“小鱼儿就交给贫道了,不知道女施主还有什么吩咐?”清风道长故意调侃着花若谷。“贫道一定会尽力而为,省得辜负了花小姐的一番盛情与信任。”
“花小姐也会借机生蛋了!”清风说完之后抬脚就闪出了竹园,速度非常之快,就像飘一样的不见了任何踪迹。
留下花若谷愣愣的坐在石桌旁,心中一团迷雾重重,眸子发呆,难道他指自己利用他来当挡箭牌,清风又何时知道自己是如此的详细?间谍两个字眼像闪电一样的响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花镜明的书房之中。
明玉楼一脸的铁青就走进了花镜明的书房。
“怎么了?谁敢惹怒七王爷,简直不想活了!”花镜明一抬头就是一脸阴沉的明玉楼,半分的戏谑。
张景赶紧知趣的退了下去,守在了门口。
“兵粮筹款备如何?”明玉楼根本就没理花镜明的话荐,不答反问,径直就坐到了书房内的椅子上。
“还好,只有担心此次山洪暴涨,冲毁天桥,无法通行,不过前防的边关吃紧,只能维持一个月了,光行程就有半个月!”花镜明一说起正事,也开始愁眉展。不安在房中踱着步子。
“太子不是督军吗?”明玉楼轻描淡写,根本就没有把种事放到心上。“让太子想一想办法又如何,况且太子府中的食客又是众多?”
“王爷,你真风凉话还真有水平?”镜明是王爷的老部下,不才也跟着王爷行军打了几年的仗,自觉比王爷差之千里,但生死战场却一点也不敢马虎,那可是系着明月国的多少士兵的性命呢?
“可怜无定河边骨,一将功成万骨枯,即使你再小心,打仗哪有不死人的道理。”明玉楼缓缓蹁到窗前,把玩着手中的玉珠,想到花若谷与别的男人眉毛色舞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看上去那个男人的打扮却是一个道士,他的心又稳了几分。
“理儿是这个理儿?”花镜明低下头暗自忖思,小心的嘟嚷着。
“说完了?”明玉楼抬头拧眉问道,脸上一丝诡异,他踱到花镜明的书桌前。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明玉楼随意看了看花镜明书桌前的一道词,兀自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