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里的三人明争暗斗,再说竹园之中的花若谷母女。
黑衣侍卫率着十几名侍卫一路小跑,转眼就到了竹园的月亮门前,刚想入园,竹雨一看陌生硬要往里闯的样了,身子一横挡在了门前。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做什么?”竹雨正在陪花小鱼暗中玩耍,不想一伙气势汹汹的黑衣人直接来到了竹园的门口。
竹雨驳然大怒,脸色一变人,顷刻之间晴转了阴天,乌云一层层压顶而来,厉声怒喝着,“这是堂堂的丞相之家,是后院,岂能由她们这厢的非礼欺扰,”竹雨一看弱小的长臂一伸,脸上的怒气冲冲。
为首的黑衣人低下头,冷冷的府视着一团瘦小的竹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冲着几身后的十几名侍卫一摆手,所有的黑衣侍卫一下了全部停了下来,大家都在等着首领的发号施令。
“小丫头,你不怕死吗?”说完为首的黑衣人腾的从袖中抽出个明黄色的朱漆令牌,故意炫耀似的令牌举了举向高,“看清楚,这是太子府的令牌!”
“不管你是哪的人,反正就是不能私闯民宅,再说这是后院,是小姐夫人们住的地方,有什么事,你们到前院去解决,来竹园来撒什么野!”小竹雨言语凿凿,反击得颇有力度,扬着小脑袋振振有词。一下子让为首的黑衣人语失了起来。
此时的屋中的花若谷也听到屋外的动静,她站在窗前,静静的观赏着小竹雨的淡然自若,她心中一丝蹊跷的感觉突然划过。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跟自己的身高差两个头的小丫头,猛然间哈哈大笑起来,低头府视着竹雨,一股不屑与轻蔑,“看来你真是太自不量力了,居然敢以卵击石,本统领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自不量力的代价。”
说完,黑衣人倏的一声,从腰间拔出佩刀,只见堂郎郎的的刀面寒光一闪,锋利的一把大刀就被黑衣人冷不丁的抽出鞘中,锋芒之尖,寒气更甚。
突然,
为首的黑衣人手腕轻轻松松的就是一个猛的翻转,刀尖随着手腕打了漂亮的弧度之后直指竹雨的哽嗓咽喉。
竹雨目光如钜的盯着寒气嗖嗖的袭来,眼看就抵到自己的哽嗓咽喉,她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竹雨只是向着身子翩然一跃再轻轻一纵,她的身体就像一只灵巧的燕子迅速灵巧的躲开了为首黑衣人的那一嗖冷刀。
想寻畔滋事,也不看看自己的脑袋找好了没有?竹雨小脸阴得乌云密布起来,拉开了架势就要跟黑衣人一决高低。
居然想杀鸡下猴!站在屋中观察动静的花若谷眸中一团怒火升了起来。
“竹雨,闪退一旁!”一声由远及近的清冷之声在竹园之中骤然响起,一位仪态万千的女子从屋中挑帘拢,闪了出来,目光清冷至极,就像冬于湖面上结起的一层层薄层,一点点的冒着寒气,冷意重重的盯着这群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