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的杜鹃却听到了花小鱼一声尖厉的欣喜,“捉到了!”
他的眸子立刻亮了起来,顶着前额的碎发上沾起的烂叶碎末,花小鱼的身子还重重的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
“好了,少爷!”在花小鱼的身边的杜鹃这才出了了一口气,有几分嗔怪与宠溺。
“有事?”花小鱼目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盯着稍稍双手露出一点的缝隙,咪着一双葡萄般的黑眸,他反问着杜鹃。
“小姐去后花园散心,你去不去?”杜鹃一脸的耐心,还有几分凝重。好似她又看到了早上小姐托着粉腮,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当然去,把那个蛐蛐笼子递给我?”花小鱼眼睛刷的扫过来,瞄着自己身体右边倒在地上的小拳头般大的黄色蛐蛐笼子。
杜鹃这个活跟着花小鱼做多了,自然是轻车熟路,她弯身捡起编得非常好看的蛐蛐笼子,熟练的拈在手中,直接利索的递到了花小鱼的跟前,并把笼子的小盖小心的打开着。
花小鱼肉乎乎的小手递到了杜鹃放好的笼子入口前,他的小手陡然一松,再猛然盖上盖子。
他这才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然后拍了拍脏兮兮的小手,抹了把脸上涂鸦似的小脸,杜鹃嗔怪着抚了一把花小鱼的金冠,然后拉起小鱼儿的手道。
“走吧!”花小鱼兴奋的跟着杜鹃来到了正屋之前。
刚要进门,杜鹃却看到厢房之中传来苏莞的暗送秋波,杜鹃本来想置之不理,却看到苏莞居然把厢房的门再打开,一个劲儿急急的向着杜鹃招手,张着小嘴,口型也就是让杜鹃过去的意思。
杜鹃看了看拉在身边的花小鱼,皱了皱眉道,慢慢蹲下身子,哄着小家伙,“鱼儿自己进去好不好,奴婢去下厢房,马上过来!”然后她下意识的朝着苏莞的方向看了看。
“嗯!”花小鱼懂事的嗯了一声,然后接过杜鹃递过来的蛐蛐笼子。
杜鹃挑开帘拢,花小鱼大大方方的昂首走了进去,娘亲,稚嫩的呼唤着花若谷。
而杜鹃则放下帘拢,急匆匆的朝着厢房的方向走去,苏莞厢房的门却已经悄悄的关上了。
“什么事啊?”杜鹃吱呀的一声推开厢房的门之后,双眸寻摸着屋中的苏莞,只见苏莞小心的透过窗户看着院中的情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嘘!”苏莞听着杜鹃皱着眉头,大声问着自己的样子,急忙向她嘘了手指。
“什么事啊?弄得这么神秘?”杜鹃一屁股找了个坐的地方,一脸的不解,看着苏莞脸上如霜、谨小慎微的样子。
“出事了?”苏莞低着嗓音,眼神不断的扫向窗外,惊慌与疑虑浮现她看似成熟的脸上。
三个字,就像一枚定时炸弹一样,砰的一声在杜鹃的心头猛然炸开了,搅动原本平静的一个晴空。她的脑门有些发懵,杜鹃瞬间脸色一僵,她知道此事定与主子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