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一出,花玉寒不由一愣,不过他还是陡然而问,“王爷与花府的婚期也定,你再惦念着一个女贼,又将如何,又不能让她做你明媒正娶的王妃?”
花玉寒虽然浇了一盆冷水给明玉楼,但还是要提醒他不要乱来,省得得到相府的责难与皇帝的暗诲。
“玉寒,那个女贼居然正是花府的五小姐花若谷,你不觉得奇怪吗?”明玉楼扑的一个猛子扎下水中,半天没了动静,留下错愕的张着嘴巴的花玉寒独自发呆起来,手中的那根不停摇晃的柳条也不知道什么掉到了温泉中去了。
继而花玉寒呵呵的笑将起来,将这个夜色的下宁静的温泉水都搅动得分外不安起来,好一个不着痕迹的女贼,好一个容貌娟秀、静如处子的相府大家小姐,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王爷,这次可中你的心怀!说完花玉寒又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扑的温泉水花四溅开来,明玉楼蜜色的肌肤赫然于眼前。
“那小弟岂不是要恭喜王爷,贺喜王爷遂了愿得了浑身长刺的佳人?”花玉寒一脸的笑意,他狭长的桃花眼一脸的笑意。
“嗯!贤弟说得有道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话罢之时,明玉楼裹了一件白衫,发着浑身的药香,转身要走。
“考虑要周全,花海正可是……”花玉寒紧走一步,还是忍不住出口,担心这一桩婚事。
“放心!本王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到手的美人岂有不收之理?”明玉楼今天心情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都好,还好是太子错打正着,给了自己这样的一个合并同类项的机会。
“走,不醉不休!”明玉楼一脸的阴色重重,想跟他斗,呵呵,除非他是神仙转身,否则谁也休想利用或动他的汗毛半分。
那厢明玉楼自有心事且不停,但说花府之中的竹园。
花若谷更是满腹的心事,心道下午在花园当面羞辱太子,给他难堪,如果他是睚眦必报的小人,那么花府会不会跟着遭殃?不会吧,好歹那个花若溪又何是省油的灯。
心事忡忡的花若谷,脸色阴郁的踏进了竹园,连晚膳也没有去前厅,推说自己头疼,可是小鱼儿却应了老祖宗的特别关照,估计此时更在杜鹃的照顾下吃得稀里哗拉呢?
倚着支着窗子的软榻前,欣赏着窗外的一勾明月,心性渐渐定了下来,听着微风拂过竹林的沙沙竹叶响,侧身横卧软榻前,花若谷眯起眼睛,枕着双臂静静的躺着,一抹幽静的月光扫过了软榻,直照到屋内瞬间成霜的地面上。
花若谷暗道,正面拒绝了太子的明色求亲,不知道会不会给花家带来祸事,不过太子也太张狂了,明明是自己赐婚七王在先,他居然把主意都打到七王头上了,看来真是混得不耐烦了……不过昨日城外的一番好戏,岂不是熟人所为,今日太子一求婚,两厢事情联系到一起,不是不可能……花若谷的小手握成粉拳,恨恨的道,羞辱之事必当全倍讨回,不过等到确定的那日起,即是本姑奶奶的报仇之日。
“明月仁,你等着!花若溪不是不报,而是时刻未到!”花若谷暗暗下定了决心。
苏莞则去了厢房烧水。
正在这时,刷的一道黑影刹那间从窗外突的闪了进来。
“谁!”花若谷刚刚张嘴,嘴巴就被一道有力的大手给捂住了,花若谷撑着眸子怒视着飘窗进来的黑衣人,努力的挣扎着身子,想要从软榻上软弹起来,可是黑衣人却不给一丝半点的机会。
“呜呜!”花若谷很快停止了挣扎,她知道如果遇到坏人,挣扎是徒劳的,想办法脱离危险才是正道。
“嘘!”黑衣人噤声的一个姿势,花若谷暗道难道是熟悉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