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男子想了一想,未等花若谷拦下自己,纵身一跃跳下树下,“一人做事一人当!”冰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只要交出宝物,李某答应你既往不咎。”为首的黑衣人一脸的傲然,看了看从树上跳下来的黑衣人。
“呵呵,看看你没有本事取了?”明玉楼一个弯身,纵步一跃,紧了紧身上的衣衫,眼底露出一道嗜血的寒芒。
为首的黑衣人也不甘示弱,率先一步“苍凉凉”拔出宝剑,剑锋上寒光闪闪,迎着玩味的明玉楼就是猛的一砍!“拿宝物来,饶你不死!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若有本事,你尽管来取!”明玉楼邪魅的眸子淡然看着眼前的一群黑衣人,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到心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刷的提剑一迎,咣啷啷的震得平静的湖面都起了解波纹!
明玉楼的碧月剑在夜下寒星的的冷照下,幽幽的散发着寒光,犹如一诡异的幽灵,直接逼视着对面的黑衣人,剑剑生风,每剑必指歹人的致命之处。
花若谷披着明玉楼脱给自己的长衫,自己的鼻翼轻轻掠过一股熟悉的味道,刚刚的巫山云雨,自己还能模糊的想起,不禁脸色再次窜红起来,该死的七王爷!
自己穿过来的灵魂是不是就是一个杯具呢,不是第一见面,奉上了自己的初吻,就是第二见面自己直接被这个可恶的七王爷吃了个干干净净?
花若心中暗自诽腹,面上却十分淡定的看着眼前的战斗,但见七王爷那极长的碧玉长剑直指黑衣人,她看不清楚七王爷出招的招式,只能看到银光四处翻飞,每一招都变幻莫测!银刃上那点点寒光,直袭黑衣人的弱处,黑衣人哪里抵得住这样的招式,早已被碧玉剑的寒光,直杀得向后节节败退!
碧月剑无所不至,直杀得对面的狂徒们人仰马翻,哭爹喊娘。一道道粘乎乎的液体从碧月剑刃墨墨成雨,尽情挥洒。
气得为首的黑衣人见此情形,不由一惊,立刻抖弯月刀,一纵身跳入圈中,大喊一声“拿命来,”然后举着大刀,右挥右砍,好不厉害!如狂风骤雨冲着手拿着碧月剑的明玉楼就大开了杀戒,刀劈之处,处处是死穴,点点是命理,半点不敢寒呼!
但只见风生树动,刀来剑往,血夜飞溅,黑衣人影快速的移动着,扑扑的鲜血在战场中开始万朵桃花朵的血溅开来,人一个一人的倒了下来,又能一个一个的扑了上来,采取了轮番战术,他也不能轻易就离开这个地方,俗话说,好汉难敌双拳!
正当明玉楼与这帮人杀得难分难解的时候,远处一阵嘶乱的马蹄音,彻底打破了这里的格局!不好,黑衣人暗语,相互对视了一眼道,“李将军,”小个子黑衣人小心凑近为首的黑衣人耳边。
“撤!不过……你明白了吗!”为首的黑衣人冲着小个子的黑衣人递过一个明确的眼色,诡异的笑意划过李将军的眼角。
“小的明白,立刻去办!”小个子话毕立刻窜至身后的草丛之中隐没了自己的身体,借着还未散太多的夜色,隐蔽得恰到好处。
黑衣人突然听到哨声一响,立刻纷纷提武器退出战圈之外,回头看了看老大的暗号,一下子腾身跃至李将军的身前鞍后,几十道身影嗖嗖的如离弦的箭一样向着东南方向窜去。转眼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沓铁骑迎风踏踏而来,在这个宁静的夜下显得格外嘈杂。
“王爷!”一位白袍男子—花玉寒,立刻跃下战马,双手拢起就是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