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一看我没看出问题,脸上马上显露出了鄙夷,“怎么可能?我上午还让人搬来着,完全搬不动。”
我自己也走上前去,对着砖石狠狠就是一脚。砖石没有动,连擦下点灰都没有。
果然还是有问题,可是怎么天眼没有反应呢?
“曾厂长,我能见见那个骨折的小伙子吗?”我提出了要求。
小伙子姓陈,是个从外地来重庆打工的民工。人很内向,平时不爱多说话。朋友也不多,自从受伤以后话更少了,终日躲在租住的小房子里不出门,沉默寡言的。
我看到小陈后单刀直入,直接提问:“你摔下砖堆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
小陈明显之前已经被很多人问过了同样的问题,自从出了这桩怪事,报社,电视台没少来人询问采访。
“没有,没有!我都说了很多遍了,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小陈脾气不好,被我问了以后当即就发火了。
我倒是没在意,只是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我想错了?
我正起身要离开。
忽然小陈嘟囔了句:“说了你们都不信,说个p。”
我听觉惊人自然不会放过这句话。
“我是你们曾厂长请来的大师,你说实话,我信你。”我转身对着小陈说道。
小陈盯着我看了半天,见我脸上除了坚定没有一丝犹豫,他叹了口气说道:“我是被人打下来的。当时有东西敲了下我的脚踝,我才摔下来的。”
和小陈交谈了近半小时,他告诉我,当时他爬上砖堆,正在累砖。忽然有东西重重地击打了下他的脚踝,他吃痛没站稳才摔下砖堆的。我运起天眼,果然在他的脚踝部分看到了一片酱黑色,这是被不干净的东西触碰过后的痕迹,凡人看不见,唯有天眼才能察觉。
我连忙赶回了砖厂,此时已经是下午5点了,工人陆陆续续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