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趴伏在了床上,将后背裸给了宋嘉琪。
宋嘉琪拿着药膏,往他后背纵横交错的伤痕上涂抹着。药膏一沾到伤口上,火辣辣地疼痛。沈锐意咬牙忍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太疼了,你给我唱个歌儿,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
“唱歌?我不会唱歌!”宋嘉琪拒绝。
沈锐意不信,转脸看她:“怎么不会唱歌,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有一副好嗓子,还要当王菲那样的歌星吗?”
宋嘉琪面露羞赧之色,小声说道:“我在你身边那么久,你听过我唱歌吗?”
“那倒没有……不是你说的,没有自由,不给你一个舞台,你就不唱吗?我以为你是在坚持这个原则呢,怎么……”
宋嘉琪咬了一下嘴唇,忍着笑说道:“我天生五音不全,唱歌都不在调儿上,还当什么歌星?那不是笑话?”
沈锐意一听这话,一翻身就要坐起来,却被宋嘉琪重新摁趴下了:“别动!药没搽完呢!”
沈锐意趴在那里,生气地捶床:“又被你骗了!太可气了!说什么会唱歌!结果连五音都唱不准!本来以为你真是20岁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呢,结果却是一个22岁的老女人,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了解的?”
宋嘉琪听到“老女人”三个字,手起掌落,“啪”地拍到他的背上,正打在他的伤口上,痛得他一下子趴在那里大喘气。
“老女人?我22岁,你就敢说我是老女人?那你而立之年了,已经是老头子了吧?”宋嘉琪质问沈锐意。
沈锐意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他无奈地摇头:“好吧,不会唱歌,多出两岁,姓俞不姓杨……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不如一起告诉我吧……你不会还有男朋友吧?”
提起男朋友,宋嘉琪便想起了浩。她悄悄地叹了一口气,低低地说:“没有……男朋友了……”
沈锐意稍稍放了心,安静地趴着,没再说话。
他总算是闭嘴了,宋嘉琪终于得了空隙,便问他:“你……你是怎么出来的呀?无罪释放?还是……”
沈锐意不答她,沉默着,好半天不好说话。宋嘉琪拍了拍他,他不理,她掐了他一下,他猛回头瞪她:“你问这个干嘛?你不愿意我出来,希望我一直在里面吗?”
宋嘉琪把手里的药膏胶管丢在他的身上:“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非要这么火气冲冲的?你要是一直这样,以后就别叫我过来!”
沈锐意被她吼了一句,眨了眨眼睛,趴下脑袋,闷闷地说道:“诉讼过程只是表现功夫而已,真正的功夫在于暗地里的谈判!平日里我花巨资养着那些政府高官奢侈挥霍,到了这个种时候,如果他们不帮我一把,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这就是你引渡回美国受审的原因吗?果然是在美国审判对你比较有利?”宋嘉琪隐约明白了。
沈锐意“嗯”了一声:“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如果我坐了牢,巴通银行给DK联盟洗黑钱的内幕就会曝光,如果巴通银行总裁先生出了事,那么总统先生竞选资金的来源就会被公众知道。如果公众知道他们的总统是靠着黑帮的支持才上位的,那么总统先生将会面临被弹劾的困境……这就是蝴蝶效应,别以为我沈锐意是无足轻重的,如果我出事了,整个政坛都会动荡不安……”
“所以他们就妥协了?”
“也没有那么轻易放过我,前提是我不可以在美国再进行黑帮活动,而且我捐出了DK联盟的所有财产,包括我自己帐户上的资金和财产,这才得以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