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形容枯槁的韩肃，江南月倒是有点儿诧异了。
多年前那个天使模样的纯真少年，早已泯灭在记忆的深处……
这些年，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让她惊恐害怕的男人，如今，却被她掌控在手中，生死都在她一念之间……
“你终于来了。”看到江南月出现，韩肃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因为瘦弱，因为气色不好，这样笑着的韩肃看起来脆弱无比。
要是以往的江南月，看着肯定会心疼，会心软。
可是，如今她是克丽丝，她深刻的知道，这个男人的外表具有太强太强的欺骗性。
他的纯善、他的温暖、他的脆弱、他的可怜……
都有可能是伪装的，这个男人，用他的外表，将她骗得太苦了。
那惨痛的教训，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江南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掏出两份文件放在韩肃面前。
韩肃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就知道你想要这个。”
“二少一向聪明，知道这些也不算什么。”江南月淡淡的开口。
“要我签字也可以。”韩肃说着，手指在文件上轻轻的敲击着。
“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和我讨价还价？”江南月冷笑着说。
“月儿，你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啊。”韩肃神情淡淡的，“不管怎么样，一如夫妻百日恩，我们的夫妻关系就算有名无实，也该有些感情才是啊。”
听着韩肃提到六年前的事儿，江南月心中越加的冷硬起来，“二少想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