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秋堂即使修炼到五绝断命剑的最高境界,也不可能用剑气轻易杀死拥有两甲子内力的无我境界的绝世高手,想来他还有绝技在身,只是打斗时土木飞扬,让别人看不清他如何发招,而从四具尸体上便能看到这点,真得如剑气所伤一样。”
“为师也在怀疑这一点。”空灵真人轻声赞道:“秋堂不愧不称为鬼才,的确是高人一筹。”
“你们师徒不要一唱一合了。”鞠武邦怒喝道:“贺谦,你和寒霜为什么没有出手?”
“一切计划都是二少释尊制定的,也是你亲手破坏的,而秋堂的实力就摆在我们面前,在下出手还有什么意义吗?”贺谦就是谦明书生,他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鞠武邦直接无话可讲了,却是不甘心,“好好好,都是你们师徒有理。”
“二哥,不要说了。”鞠兰英打断了鞠武邦的话,“秋堂武学造诣如此之深,而她只是羞辱了我,并没有杀我,看来他并不像传闻般那样是个血腥的恶魔。”
鞠武邦喝斥道:“一个真正的侠士,血可流,头可断,却绝对不能受到侮辱,二哥双手已废,此仇难以亲手相报,你虽受辱,断然可以穷尽杀人之法将秋堂杀了,以报此仇。”
“我会的。”鞠兰英脸上充满了杀机。
“姐姐,不要这样,右护法都死了,可见十重的金罗神功也无法克制秋堂,你去找她,会白白搭上性命的。”一个水灵白嫩的大眼妹拉着鞠兰英的手,她正是鞠兰英的妹妹鞠兰贞。
“妹妹,不会的,我会小心行事。”
“姐姐,听说秋堂好色呀,你不担心吗?”
鞠兰英笑了笑,心里不说,就是秋堂将她弄上床失了清白身,而只要能杀死他,也是值得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洞府之中,天释教教主,也被人尊称为释尊的太虚圣人正在等待秋堂围杀的好消息,就看到空灵山人捂着胸膛带人走了进来。
还未等问话,就看到爱孙抖着双臂,双手赫然变成了白骨,惊得太虚圣人啊了一声,“武邦,这是怎么一回事。”
鞠武邦怒视着空灵山人,只是一字一顿地道:“秋堂武功修为果然卓绝非凡,只有师尊才是他的对手。”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说他和秋堂打斗,而空灵山人没有及时援手。
太虚圣人知道爱孙的脾性,却是看了看姚瑶,“瑶儿,你来说说事情的经过。”
他信得过这小女娃,聪明绝顶,心地纯善,一向不会撒谎。
姚瑶将事情的开始和经过仔细说了一遍,最后才道:“他们四人的尸体都在外面,还有牧灵圣使亲眼看到秋堂将右护法斩成两截,现在他已为鱼腹之食。”
太虚圣人惊得退了几步,自言自语道:“一个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王爷,竟然有如此骇人武功,真是让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