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亚童听莫红菊这么一说,吓得差点尿裤子,原来一头母狼一直窝在他身边。他见大势不妙,纵身上窜,想从毡房顶部窜出而逃。
秋堂大手一抄,一把抓住吕亚童的腿,将他扯了回来,随即双手一挫动,赫然拧下了他的头。
头颅鲜血喷洒,吓得人心慌慌……
这么血腥的场面还是吓坏了刚做小女人的古尔若兰,她躲到秋堂背后,从后面紧紧搂住的腰。
莫红菊是过来人,看到这种情形自然全都明白了,忍不住一笑,“王爷,您依旧风流啊!”
秋堂拉风地一笑,“吕亚童死了,会引起毛襄的注意,这可怎么办?”
莫红菊转过身去,将一个人的面罩摘下,“王爷,您看这不是吕亚童吗?老身一切都准备好了,即使是王爷不来,我也会趁着今晚的祭祀杀掉毛襄,报门主被变成活死人之仇。”
“她现在是我岳母,活得很好,很快乐。”秋堂笑了笑,“我们回到中原,你们就可以再见面了,那时你们就住在一起,安安静静地过下半辈生。”
“老身天天都在盼着呢!”莫红菊轻声应了一句,激动的却是呜呜而哭。
秋堂安慰了莫红菊几句,跟她商量如何行动,还有行动的细节,古尔若兰被推上祭台,一定得保住她的性命。
莫红菊说她安排好了一切,到时假的吕亚童会安排她的人在祭台四周,毛襄武功太高,还有大巫师的鬼杖中有鬼祖真元阴瑙,能发出鬼阴真气,这两个人得由秋堂来尽快解决,而现在能打仗的萨满教众不是吕亚童所说的两万人,只有一万两千余人而已……
祭台。
这偌大的祭台是用巨石建成,前面有一个怪异的巨石台,由两块黑色巨石组成,铁链与周边的一些立着石块相连接,在一半处有三层的大台阶,上面有超大的石桌,排着九个牛头,九个马头。
在石桌前面便是一把巨大的黑色石椅,上面坐着的正是毛襄,他一丝不笑,威武而凛然。
祭台下南北两侧摆了两排人皮大鼓,鼓面画红符,每面鼓后都站着一个赤膀大汉,双手持鼓锤。
大鼓之侧,便是围了三圈的萨满教众,足有四五千人,而后面是大批的人群,再之后又是数千头戴鬼面具,手执兵器的萨满教众
声势之浩大,震憾人心。
一个手执鬼头杖的老女人走上台来,她就是萨满教的大巫师,在整个教中除毛襄之外,便属她最有威望和地位。
大巫师上了祭台,随后两队光着膀子,胸前背后画着鬼符神符的汉子走上台来,分列两边,又有四个同样的汉子上台,随后站在怪异的巨台边。
满脸画着血符的吕亚童和莫红菊各执符幡上台,立在大巫师身后,听候吩咐。
吕亚童见大巫师打了一个手势,便将符幡高举,大声喊道:“祭祀开始……”
“擂鼓……”莫红菊紧接着举符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