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堂看着仰天大笑的聋汉,冷笑道:“是毛襄安排你下手的?”
“真是好笑,老汉杀了这龟儿子,只是替我儿子报仇,要不……”
“喂,你耳朵不聋了?”秋堂打断了聋汉的侃侃而谈。
聋汉用手挠了挠耳朵,“我老汉这耳朵有时灵光,有时极不灵光,这位公子,不知是何人,怎么如此面生啊?”
话音未落,鹘鹰抽出竹剑,迅即将剑归入竹鞘。
玉狐困惑地问道:“义兄,你怎么把他杀了?”
“你问秋堂,他一定知道。”鹘鹰笑了笑。
秋堂白了这古怪的大舅哥一眼,“哑婆都认得我,拿刀杀我,而这聋汉装糊涂,分明是在装糊涂。唉呀,我大舅哥之前做杀手,真是太可惜了,应该做个捕头。”
鹘鹰开怀大笑,大笑着走了地牢。玉狐愣了,在她眼里的义兄根本没有这样开心地笑过,难道是遇到知己了。
秋堂看到惨死的毛天永,想不到威风多年的花花公子会落到这种下场,背着小媳妇跑出天牢,来到前面,院中却已经聚集了百余人,而鹘鹰正在跟毛玉玲争辩。
毛玉玲质问鹘鹰为什么不拿下秋堂,而鹘鹰义正词严,并搬出鬼魂幽谷的规矩,说他不是秋堂的对手,按照规矩,就得答应对方的一个条件,而鬼魂幽谷第一大规矩就是不准杀人,有仇者,公开解决。
小十六易韵雨拎剑走上前来,微微一笑,轻哼一声,小手一指,“秋堂,我们之间的仇应该做一个了结嗳……”
玉狐还在秋堂背上,轻柔地道:“堂哥哥……她就是水阳帮的小十六易韵雨。”
易韵雨长得还真有些像小九娘,身材修长,弯月眉,面色白皙如玉,巧鼻红唇皮肤透着一种肤白的明亮,微微一笑,便是芳华绝世,虽然没有像小九娘那样好看的小梨窝,但是她肤质的那种白嫩完全超越了小九娘,与金莲的还不相同,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小血管,嫩得让人不敢碰,仿佛一碰她的皮肤,就会被戳破。
一笑倾城,再笑再国,美不可言,只是这娇嗲声比凤琼绫还要嗲,还隐隐带着一种特别的奶声奶气,说起话来让人有打尿颤的感觉。如果这两小丫的在一起说话,估计男人听了得酥断骨头。
秋堂是从娇嗲的小女娃堆里混出来,还能享受这种声音,他知道毛玉玲一定对易韵雨说了自己很多的坏话,估计他现在说什么都无法解释清楚,却是问道:“小十六,你说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仇?”
毛玉玲急声道:“妹妹,不要跟秋堂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啰嗦,赶紧杀了他。”
秋堂一皱眉头,“毛毛,你也不必这么狠心吧?”
他随后跟毛玉玲讲了一个故事,说她父亲叫毛坤,而现在许多人都知道毛坤和她的伯父毛襄是双胞胎兄弟,且是长得一模一样,毛襄就是利用这一点,在天坤中各搞出一个金面具人,还有四个银面具人。
毛襄的一个金面具人和四个银面具人,可便于行事,而很多坏事并不是她父亲做的,因为她父亲也是毛襄的一枚棋子,且是一个大幌子,大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