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梦、彩小蝶和叶紫衣应该早就生了,也不知她们母子平安不?”
秋堂是一个很少为情而流泪的男人,而在黑暗中,他真的流泪了,两个小媳妇紧紧握着他的手,他无法抹去泪水,任由泪水流着……
小九娘偎在秋堂怀里,她感觉到他的眼泪滴在自己的头上,轻声拉泣着,“老公呀……你哭了,你很少哭的,是怕了吗?”
“我不是怕死。”秋堂应了一声,继续道:“我只想让秋家在大明王朝开枝散叶,也让兄弟们世代享受安乐荣繁,我想小毛毛头们,真得很想他们……”
他真得哭了,也真得想儿子女儿们,还有一大群的小媳妇们……
男人一哭,五个小媳妇也跟着哭泣,呜咽声声,让人揪心,让人心碎……
第声声呜咽。
声声哭泣。
牵肠断魂,让人心痛,让人绝望。
彭连诀是他们中最长的一个,连秋堂也亲切地喊他彭老,他还是走过来,“王爷,王妃们,不要哭,人活着,就有希望,而我们都还着,就是希望还在。”
这里安慰的话,众人都明白,没有一人吭声。
秋堂真得想儿子儿女们,可彭连诀说的对,活着就有希望,他不能哭,即使再怎么样想儿子女儿小媳妇和兄弟姐妹们。
他笑了笑,“小九娘,你们不要哭了,我想儿子女儿,可你们想的是我,我还活着,不是吗?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就是啊!”在黑暗中,齐林站起来,“主人,在下还有一箱霹雳弹呢,难道这一箱霹雳弹,还炸不开一道缺口,而只要能炸开一道缺口,我们就能挖洞,不到十丈的地下,难道我们还挖不出一条地洞逃出去?”
“好主意,我们从二楼边上炸开,然后挖洞,总能挖开的。”钟雄兴奋地应了一句,随即点燃了蜡烛。
秋堂轻声道:“这里的铁柱太粗大,两根铁柱之间,我们抠掉竹片,只有小拇指的缝隙,间隙太小,根本无法放入霹雳弹。”
“老公,我们可以用剑气削开啊!”凤琼绫娇声道。
秋堂点点头,却是道:“这事我已经想过了,霹雳弹是有用,可能炸开一点宽度,却是炸不断铁柱,我们只有用剑削开几段铁柱,能忍人爬进去,然后用霹雳弹炸出一条洞道,这样才行。
可是,我听聂惜凤说过太叔詹这人,此人不比鬼哥的本事差,他的这里设下机关,四周定是石头,霹雳弹只能用在炸石头上。”
齐林嘿嘿一笑,“主人,这样我们不就可以出去了吗?”
秋堂摇了摇头还是跟众人分析一番,要削断九根铁柱,削得是上下两边,也就相当于得削断十八根,最少要用一天的时间。
这是大为消耗体力的事,可是这里只有一斤豆油,两竹筒水,人不吃饭,再喝这么点水,两日后,便没了力气。
众人还要炸石,搬石,挖地道,从二楼中间位置挖地道,要挖到地面上去,即使饭饱水足,因为那是炸石头,也至少要挖七八天,而我们很快就会没水没油,挖到地面也得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