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堂白了吴红一眼,“我没事,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你们赶紧去西边接应一下我那五个小媳妇和兄弟老姐们。”
天红心里发嗔,刚摸了人家呢,人家关心你,就赶人家走,就是个无情的男人,
吴映是吴红的亲哥哥,岂能看不出假小子老妹的心思,看她噘着嘴,拉着她就跑,跑出几步,扭头喊道:“王爷,吴红是我妹子。”他不是想爽高枝,只是希望王爷知道真相之后,不要再摸妹妹的**猪了。
秋堂知道吴红是个假小子,可还是装作惊讶地咧了咧嘴,惹得吴红红着脸就跑了,见这小丫的羞得扭着屁股跑了,屁股翘得老高,要是不打仗,真想从后面抱住,先给她上一顿棍刑。
他喊住两个小兵,将张蟒的尸体埋了,便来到一座空荡荡的大殿中等着,大约半个多时辰后,孙土行背着苏剑跑进大殿,小九娘和普济等人也随后而来。
孙土行见秋堂道,心急火燎地道:“主人,苏剑被乌柯砍了一刀,普济大师没带缝伤的家伙,他又不让我们看伤口,还是您来吧。”
苏剑红着脸,敲了孙土行的脑袋一下,“快放下我,我只是小伤。”
秋堂走过去一看,靠,还小伤呢,胸部被斜着砍了一刀!他赶紧让孙土行将苏剑背到桌子上,让上官飞找些烈酒来。
苏剑双手紧捂着伤口,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因为别事,小脸通红,“主人,小伤小伤,我自己来就行。”
秋堂怒了苏剑一眼,“拿开手,不然我让小九娘扒光你的衣服。”
苏剑可知道小九娘有多野蛮,他们背后都喊好野蛮小夫人,外加小魔女,吓得咧了咧嘴,不情愿地将手移开了。
秋堂轻轻敞开血布……
靠,又是一个假小子!
秋堂赶紧让孙土行等人出去,这土行孙还不理解,眼巴巴地准备看苏剑伤得怎么样,却是见主人将伤口处合上了。
上官飞将一坛烈酒放在桌边,原来苏剑是个姑娘,心里惊得一颤颤地,赶紧夺过普济大师手中的外伤药粉,放在桌上,推搡着孙土行,拉着普济,还吆喝着东方平、唐明和古月星出了大殿。
秋堂重新打开伤口,见伤成这样,未伤及心脏,胸斜上侧还有三四寸的伤口,要是血这样流下去,半条小命就没了。
他顾不得这么多,让苏剑咬着布团,赶紧用烈酒为伤口消毒,痛得这假小子哼呀哼呀地叫,比欢叫声还过瘾。
秋堂这小子也来不及欣赏美人啼叫将针线放在烈酒中一泡,用酒精将血迹擦了,赶紧开始缝起来,上上下下缝了近二十针。
可是,他还是出了一头的汗,唐嫣在一边有香帕给他擦了擦,他再将药粉涂抹到伤口上,怕小九娘调皮,让她去找些衣服给苏剑换上。
苏剑羞得都不好意思睁开眼,小脸绯红,“主人,谢谢您了。”
“你可瞒得我好苦,我们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多天,我还真没发现你是姑娘。”秋堂笑了笑,“要是早知道你是姑娘,现在你就成了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