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向秋堂怀里拱了拱,感受到男人下面有了硬度,轻声笑笑,松开他,“秋大哥,你先去洗把脸吧。”
秋堂在跟黑衣人打斗中弄了一身一脸的灰尘,还真得好好洗洗脸,随即抖擞了下身上的尘土,到了湖水边,痛痛快快地洗着脸。
他转过身来,却是惊呆了。
毛毛用手支着头,躺在篝火边的兽皮上,她浓烈的姿色,立刻让人热血沸腾。
他女人见多了,可不是毛头小伙子,坏坏地笑笑,“毛毛,这可是在勾引哥,你有点邪恶了。”
毛毛妩媚地一笑,羞答答地道:“秋大哥,人家的命是你救的,要是没有你,人家就没命了。我愿意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秋大哥,你身边的女人多,可人家还懂事,事后不会缠着你的。”
多善解人意的姑娘,是个男人就喜欢。
秋堂笑着走过来,“毛毛,你不后悔吗?”
“人家哪里会后悔,那是人家的福气。”
毛毛说着,娇媚地一笑,立起身子,为秋堂脱去靴子,替他宽衣解带。
其实她在心里预谋了两套方案,第一个方案就是痛晕他,然后杀了他,可是她觉得以秋堂的武功和修为,在痛晕之前会杀了她。
她不敢冒这个险,还是决定采用第二套方案,将身子给秋堂,毕竟他是一个非常英俊潇洒的男人,估计还是个情场高手,将自己给他,也不算是太亏了,而内心深处还有些爱上他。
毛毛的双手寻找着下手的最佳机会,在秋堂的背上先开始慌乱地摸索着,嘴巴却肆无忌惮的欢叫着。
秋堂感觉毛毛的双手停滞在他脊椎二三节上,不敢断定她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可是他也不敢冒这个险,如果被她双手摁断这个关节,他会全身动弹不得。
他为什么会这么警觉,因为在后世做杀手时,训练他的人就特别强调这一点,这是必修课,也是一个顶级杀手必须要知道的事情,毕竟后世的医学太发达,将许多部位研究的更透彻。
秋堂不敢百分之百认定毛毛在害自己,也许这是她无意识的动作,可为了以防万一,他双手位住了她的胳膊……
毛毛觉得自己失败了,不知是缘于这魂飞的滋味,还是因为无法实施第二套杀人的方案,她哭了,哼哼叫叫呜呜咽咽地哭了……
这不是如哭如泣的欢叫声,顿时让秋堂索然无味,想着刚才的事情,倒是挂念起小媳妇们……
叶紫衣和三个妹妹在秋堂走后,立马穿上了衣服,毕竟她们还跟老公打了一个赌。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夫人,是老身啊,毛毛的奶奶。”
叶紫衣点燃蜡烛,走过去,将毛毛的奶奶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