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瞧就等着瞧。”
对于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娇娇女,秋堂完全没招了,一只手拉着一个向前走,就像拖两头倔强的小牛似的,拖着她们俩走。
这两个小丫的,一边走一边斗嘴,叽叽喳喳的,像两只斗嘴的小喜鹊……
秋堂好不容易拉着两个吵嘴的小美人来到龙山镇的盘龙客栈,警惕地四处转了一圈,他有自己的打算,有钱能使鬼推磨,要了后院独门独院四间小房,便又到前面楼下点了满桌的菜。
小九娘和小仙女打得都饿了,也不再吵嘴,一左一右坐在秋堂身边,小嘴不停地嚼着。
美人吃饭也是一种美。
秋堂不能否认这一点,小九娘和小仙女窝着小嘴,不发出一点吧唧的声音,即使是喝汤,也听不到哧溜溜的动静,而那种惊艳的美,让人眼珠子都不舍得转。
几桌子的食客看着两位绝色小美人,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看着,有的哈喇子都流下来了,某个仁兄用筷子夹着花生米都塞到鼻孔里。
一人身穿白色锦衣,腰中挂着长剑的年轻人走过来,那年轻人长得蛮英俊,只不过下面都支篷了,走路有点八字步,双手一拱,“在下掌剑双绝陈含旭,两位姑娘,能在小镇见面就是缘分,敢问姑娘芳名,可否交个朋友?”
小仙女和小九娘都没有搭话,她们一路上这种人见多了,根本就不理睬。
陈含旭看了看跟两个绝世小美人在一起的男人,不由得一愣,心想这不是秋堂嘛,不对啊,秋堂明明从大道向杭州方向去了,再说了,他也没有披风,而向杭州去的那个秋堂是披发加披风,可能这人长得像他而已。
他双手再一拱,“敢问这位少侠尊姓大名。”
小九娘笑了笑,娇娇柔柔地道:“他是我老公。”
严格地来论,老公这称呼开始于唐朝,这个词在明朝还是有的,不过十分不常用,路上市面上根本听不到,而老公的意思一般用于对老年人的蔑称,就是看着那老头不顺眼,便称他老公。
如果在外面遇到人,介绍起来,绝对没有人会说老公一词,估计男女钻进被窝里,女人撒娇,可能会喊老公,小姑娘很难知道这词的深意,故而秋堂让小美人称他老公,没有哪个美人会理解。
但是,古时的确有姓我的人,这是一个很稀有的姓氏,这样连起来,倒像是一个人名字,只是有些古怪。
陈含旭就误解了,见姑娘还小,男人的大,这么亲热,也不能不尊敬他,认为那男人姓我名老公,呵呵一笑,“我兄真是一表材,这姓氏真得少见,如今见面,真是缘分,小弟敬我兄一杯。”
秋堂听说这人叫陈含旭,想起这人来了,见他大方地拿着杯子倒酒,将手一伸,将杯子摁住了,“在下曾去过大同,听别人说过你,你不是跟飞鹰堡的大小姐结婚了,怎么跑到这里了?”
他心里明白,这货想来找个借口来泡小仙女和小九娘。
陈含旭一愣,随即呵呵一笑,“的确有此事,可此事说来话长。代王朱桂那人虽然不得势,但他贪财好色,想占有飞鹰堡堡主的女儿,没有想到在下和愚弟跟其女儿喜结良缘。朱桂气不过,胡乱给飞鹰堡安上罪名,竟然跟官兵一起围攻飞鹰堡,至于在下爱妻丧命。”
小九娘看着这种人就讨厌,轻哼了一声,“你有妻室的人,见了漂亮姑娘就说有缘分,怎得如此无论,羞不羞呀?”
陈含旭羞得脸色通红,恼羞成怒,将桌子一拍,怒喝道:“不要给你们脸不要脸,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可是五极老祖门下之人,如果识相些,乖乖的跟着老子,保你们今后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不然,哼哼……”
“原来你是五极老祖的人,要是不然,你会怎么样?”秋堂装成害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