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家就经营着不少以官成私的生意,那是当地的富户,算是一个土豪。
游姝看小伙子像好多天没吃过饭似的,乐得打趣了几句,说叶紫衣找的这个随从蛮英俊,看起来也不胖,倒是蛮能吃,像个饭桶。
叶紫衣知道主仆不可能睡一个屋偷着乐,也不解释,酒饱饭足后饮茶聊天,直到夜深,这才各自睡了。
俗话说的好,露财招飞贼,美人招花贼。
秋堂被安置到叶紫衣所住旁边的偏房休息,他睡到半夜,偷偷地溜进去了,搂着美人睡觉,正想做点啥事,就听到外面很轻微的脚步声,随之闻到一种淡淡的异味。
他赶紧捂住叶紫衣的鼻子,示意她不要出声,悄悄躲到大床一侧,不多时,就听到门栓被拨开,一个蒙面人蹑手蹑脚地走过来,背上还有一个包裹。
那蒙面人走到床边,轻声嘀咕了一句,“老子今天真是财色兼收,盗了十多万两银票和珠宝,迷晕了二小姐,又迷晕了江南第一美人叶紫衣,真是艳福不浅,也不枉跟了她一天两夜。”
那蒙面人伸手将薄衾掀开,一只手刚要摸上去,就觉得背后被人拍了一下。他一回头,竟然没人,可头刚转过去,又感觉被人拍了一下。
他转过身来,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人,“他娘的,今晚见鬼了?”
“你不是见鬼了,而是要见阎王了。”黑暗中有人阴森森地说了一句。
那蒙面人吓得一愣,“谁?”随即看到一条白影,猛然挥掌拍了过去。
那白影跟鬼似的一飘,伸手就抓住了蒙面人的手,只听到喀嚓一声脆响,那显然是手腕被折断的声音。
那蒙面人武功不弱,惨叫一声,右手被折断,左手却是朝着白影的面部拍去。
黑暗中白影的大手迎了上去,硬对了一掌,随即将手一绕一缠,又是喀嚓一声,将对方的手腕生生折断,同时猛踢一脚。
那蒙面人在惨叫一声后,又痛得跟狼嚎似的吼一声,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呻吟着。
蜡烛亮了。
叶紫衣看了看地下的蒙面人,又看了看秋堂,“老公……还真有你的,我差点着了他的道。”
叶紫衣将那人的蒙面扯下来,“喂,报上姓名,不然你今晚就惨了。”她说着,将绣花鞋一跺,鞋底缝中突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如果不说,我就将你身上戳上几个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