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想明白了?”
“哼,人家不告诉你。”
孙土行轻声笑了笑,心里不说,妹子啊,哥猜也猜得出来,主人虎威,一般的小姑娘哪里能受得人主人这般折腾,嘿嘿,哥绝大部分功夫都学得来,可主人这折腾的功夫,哥这辈子学不了。
夜,变得沉静,兄妹俩紧紧地搂着包裹,还是睡了。
天亮了,孙小倩依旧习惯早起,从缝隙里看到那女人不在,这才走进去。
她看似文静,有时候也挺调皮的,见秋堂还躺在草上,嘻嘻一笑,“主人,那女的是不是受伤了,怎么叫了那么久啊?”
“嘿嘿,受了点内伤。”
秋堂心想,小丫的,要是换作你,估计你现在就起不来了,不像阿紫一样躺上两天,想来你内伤休想好。
孙小倩看到秋堂坐起身来,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掏出小梳子,为他梳头,像个勤快的小丫鬟。
“主人啊,我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秋堂心里难受,他这次来到大同城,到金海山庄跟钱一要回十万两黄金的金票,现在钱多的足可以买下一个县城,可还是没个家。
秋堂苦笑了一声,“现在的家有点简陋,只有几间木屋,你们先住着,我回去搞一个像样的家。”
孙土行拎着包裹走进来,“主人有这么多财富,却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真是高义,我们兄妹没有跟错人。”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秋堂可不想一辈子连个狗窝也没有,只得窝在湖边,只是他现在不敢有个家,不然神秘组织的人不会放过住在他家里的人。
秋堂笑着摇了摇头,”人总得有衣穿有饭吃,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得在大同等两个朋友,这次我们得的金银太多,我不放心你们俩个回去,而我还有事要做,也不能回去过年。”
“主人,我跟妹子商量过,无论您走到哪里,小的都会跟着您,寸步不离。”孙土行纳身便跪。
秋堂将孙土行扶起,“土行孙,你跟我一起,记住了,可以喊哥喊主人,但不要自称小的,跟我在一起都是朋友,非朋友者,我也不交。”
“多谢主人厚爱。”孙土行拱手施礼。
秋堂白了这小子一眼,“好了,不要那么多礼节。你们将东西藏起来,我要到大同最大的赌坊走一趟。”
孙土行以为秋堂是好赌的人,“主人,十赌九骗,您可不能走上这条不归路。”
秋堂伸手敲了这小子的脑门一下,“傻小子,我要赢光高府的钱,一个赌坊没钱了,我看高天一还怎么坑爹?还怎么欺男霸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