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啊?”
陆天机冷哼一声,“李玉龙,你不要装模作样了?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对秋少侠怀恨在心?”
“他夺了本属于我的姑娘,我怎么不恨他?”李玉龙说得斩钉截铁。
“所以你就一个人喝闷酒,然后酒壮人胆,想杀了喝醉酒的秋少侠?”
“我没有,我李玉龙还不是那种人。”此时李玉龙也知道被人陷害了,因为他看到自己的刀就在尸体上插着呢。
程云沉声问道:“玉龙,那是你的刀吗?”
李玉龙低下头,“是的,谷主。”
“你不会说,你喝醉了酒,被凶手偷了你的刀,然后用你的刀去杀人吧?”
“我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陆天机用手摸了摸山羊胡,“谷主,以在下看来,这事就不必问了,事实胜过一切雄辩,杀人就得偿命。”
就在程云犹豫不决的时候,李世英跑进来,一看这阵势,再看兄长的刀在尸体上,就明白了。
她听说一些关于刺客的事,给程云跪下来,哭道:“谷主,我哥平日是高傲了一些,可他还不是这样卑鄙的小人,还请谷主详查。”
程云很喜欢李世英这姑娘,把她当女儿看待,将他扶起,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在事实面前,也不是我做谷主的就能说了算,那样会寒了兄弟们的心,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李世英看了看得势而骄横的兄长最后落得这个下场,抹着眼泪,啜泣着,“哥,富时应思穷时苦,穷时应盼富时足,我百劝你不听,即使是冤死,你还有何怨?”
小姑娘高义无双,而话里有话。众人听了这一番话,一个个哑口无言。
最后还是陆无机轻轻戳了一下程云,程云发话了,这种事只有他有权处理。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来人啊,拖出去,将李玉龙砍了。”
李世英一听到这句话,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李玉龙看着妹妹,临死前跪下来,“妹子,哥对不住你,应该听你的劝,好好做人,不要学人家争权夺势,可哥过怕了穷日子,过怕了受人欺负的日子。哥现在明白了,穷时亦有志,富时不由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