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剑实在睡不着了,干脆抓起两柄长剑,悄悄掠下去,用毛巾擦了把脸,盘坐在大椅子上,打坐休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窗户发出很出很轻微的一声,那是用尖利的东西戳破窗户纸时发出的。
这声音对于苏剑来说很熟悉,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闭住呼吸,轻身来到床边,将毛巾盖在秋堂的鼻子上,迅速轻身出了内室,来到门墙处。
黑暗中,一团白白的烟雾通过削尖的竹杆吹进来,不多时,有人拨门而入,那人蒙着面,手中执长剑,悄然走向内室,还未走几步,只觉后背一阵痛麻,呀了一声,瘫软在地上。
蜡烛亮了。
秋堂见苏剑站在那蒙面人身后,依旧是沉着脸,“苏剑,还真有你的。”
苏剑不答话,将窗户开了。
秋堂走到蒙面人身前,将发湿的面巾摘下,赫然是那个女的,“姑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指使你杀我的?”
“阮玉,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我折磨人的办法很多,你最好识相些。”
“哼,本姑娘不是吓大的。”
秋堂见阮玉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见她还有几分姿色,色迷迷地笑着,将她抱起来,俨然是走向大床。
人家阮玉还没急,苏剑急了,“秋堂,你要做什么?”
秋堂想到这女的会晚上来偷袭他,却是没有想到会用迷烟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嘿嘿一笑,“男人抱个姑娘上床,还能做什么事?”
苏剑俊面透出杀机,在后面恨恨地看着秋堂,他没有想到这小子这么好色,竟然连仇家都不放过,可是他并没有急于动手。
秋堂坏笑着将阮玉抱到床上,脱了她的鞋袜,一阵臭气顶得他一撇嘴,“喂,姑娘,你几天没洗脚了?”
阮玉乐得噗嗤一笑,“难道你抱姑娘到床上睡觉,还得先洗脚啊?哼,我被苏剑点了穴道,动不得,还是你抱着我去洗吧!”
秋堂看到阮玉不在乎,顿时没了兴趣,从她的头上揪下一根长发,在她的脚心挠起来……这种挠脚心的滋味可不好受,阮玉咯咯地笑着,笑了没多长时间,笑得流出眼泪来。
她笑得说出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笑道:“秋堂,你就是笑死本姑娘,我也不会告诉你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