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非要这样护着你的小情郎,那我就成全你!"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流泪的悲伤,他已经恢复了冷漠的荒凉的神色。
他冷冷的看着我,目光里的火消失不见,只含着冷冷的淡漠。
他迈着长腿走开,走得十分得快,再也没有看一眼身后的我.
这么久的时间,他甚至都没时间清理一下他自己身上的湿衣服,他身上还滴着水,可他却不感觉到不舒适一样。
他的背影缥缈得像雾一样,又好像手心里抓不住的沙,听着他离去时候大门甩上响亮的哐当声,我的心也如同刀锋下的鱼肉一样,碎成了片片。
我下意识就追了出去,白景琪却拦着我不让我出去,我剧烈的挣扎道:“不,我要去找他。”
然而,白景琪却死死的圈住我不让我出去,固执的说:“你不能出去,你手上还流着血,出去就是送死啊!”
我呆住了,停止了挣扎,慌忙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景琪一开始还不愿回答我,过了很久,实在逼不得已了,这才说:“我老实告诉你吧,我们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在一片丛林里面,到了夜晚,有狼...”
白景琪说着,顾不上我呆滞的我,接着说:“可是,而白景年的车子,我给他做了手脚,大概开不长久...”
白景琪声音越来越轻,我在短暂的安静之后,重新激动了起来:“你怎么这么毒,你怎么这么毒啊!”
我哭嚎着就要向外跑去,我终于明白白景琪之前为什么说白景年来得轻巧去时难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拼命扑腾着就要跑出去,白景琪阻拦不得,干脆在我脖子上狠狠的劈了一下,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再醒来的时候,被关在了房间里,房门紧锁,任由我嚎破了嗓子也没人给我开门。
我又跑去窗户那,可我拉开窗帘,却见外面装了一片栏杆,而窗户下面,是无边的大海。
夜幕渐渐的降了下来,房间里空前的安静,我在饿了一天一夜,又是摔倒又是刀子割肉之后,体力终于到了极限,承受不住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白景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