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身手不错啊!”叶无道嘴角一勾,却直奔井宏去了。
身后,安木官也红了眼睛,咬牙切齿的怒喝:“叶无道,你太毒了!”
“安木官,你也想杀我吗?”叶无道连头都没回。
安木官一下愣在那里,彻底懵了。
就像叶无道一样,杀谁,他也不会去杀表哥安木官,安木官又怎么下得去手?
砰砰砰……
远处,以夏明翰和林国忠为首的十几个刑警也已经接近,同时开枪了。
躲在后面的陈国生,远远的吼起来:“哪里来的毛贼呀,警察你们也敢打,胆子太大了吧,找死吗?”
嗖嗖嗖……
子弹在齐颈的草丛中穿梭,其实在这种环境下,想要打到人是很难的。
“我杀了你!”刘仁顺却打算拼命了,一把杖刀斜斩过来。
“滚开!”叶无道呵了一声,身上已经没有暗器了,一扬手,一个亮闪闪的飞蛊,又向刘仁顺射去。
嗖!
安木官的暗器飞刀也同时到了,那只蛊虫还在半空,直接被劈成了两截,安木官攥着拳头怒吼:“叶无道,我也是有底线的,你别再逼我!”
“饶你一命!”叶无道对着刘仁顺诡笑一声,双手一叫力,夹起地上的井宏转身就走,一下扎进了古墓旁的草丛中,转眼就不见了。
“四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刘仁顺真的无法理解了,大声质问安木官。
安木官仰天一叹,好多话,他根本没办法和刘仁顺解释。
刘仁顺看了看四周渐渐接近的警察,一咬牙,便将那把杖刀直接抵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老九,别做傻事!”安木官急道。
刘仁顺流着眼泪说:“四哥,咱们还逃得掉吗?大哥他们,全都死了啊!”
“老七还活着,快带他走!”
刘仁顺一怔,看了一眼脚下蜷成一团的程啸山,咬了咬牙,一弯腰便将程啸山抱了起来,向着警察追来的反方向,落荒而逃了。
“叶无道啊叶无道,你太毒了,咱俩没完!”安木官红着眼睛,提着手刀,直接向叶无道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