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我干嘛,老子又没做错事,老子告诉你们...别别别,别用力,妈的,大哥,大哥我错了,大哥!”
司机还是没有吸收教训,果然又被西装男惩戒,痛的哭爹喊娘,在那里求爷爷告奶奶。
李染还是觉得不够稳妥,他想了想,回头看了看还没有被搬走的乘客,挑了一个离他近的男人,告了声抱歉,脱下了男人的外套,把司机的双手也依葫芦画瓢地绑了起来。
这次司机终于学乖了,没有破口大骂,只是默默挣扎,可惜他不知道,水手结的特点之一就是越拉越紧,凭他现在的姿势,逃脱的可能性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李染终于放心下来,这个狗屁司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他的性命,虽然运气好现在还活着,但他可不敢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然后用自己的命去验证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欧皇。
西装男看到司机被绑住,一直高耸的肩膀也放松下来,放开手,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
“谢谢你,不是你的话我就死了。”
李染向他伸出手,心有余悸地说道。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那么危险,彼此彼此吧。”
一直面无表情地西装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握住他的手。
“我叫李染,染色的染,你叫什么名字?”
“贺东来,你可以叫我东来,紫气东来的东来。”
李染正要在感谢他两句,上一刻还好好的贺东来突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直挺挺地往下倒。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突然一个箭步上来,扶住了即将倒地的贺东来。
“他怎么了?”
这个男人也穿着西装,不过比西装男的更加考究,脸颊上有道伤痕,还在流血。
“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脑震荡了。”
李染此时也是一脸懵逼,随口回答道。
“有没有两个空闲的兄弟,来帮忙搬一下?”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富有磁性,对车厢后喊到。
“有有有,徐哥,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