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回头看她还没动,又快步折回身,皱眉道:“太太,先生说,有什么事过了今晚再说。”
他刻意压低声音。
程宥宁看了看周围,都是赌城的工作人员,黑人居多,穿着黑衣黑裤,肌肉崩得衣服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撑破。
各个凶神恶煞,像门神一般,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没看到有这么多的人。
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示意艾伦前面引路。
绕到三楼,前面一个侍者打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艾伦低头说道:“太太,您进去吧,有事叫我,我在门外。”
程宥宁只开了壁灯,灯光昏暗,她坐在床边,手指紧紧交握,微闭着眼睛,心里特别的不踏实。
这种感觉特别奇怪,她似乎能嗅到丝丝缕缕危险的气息,可是从何而来又辨不清。
这种感觉特别糟糕。
她把手贴着自己的腹部,让自己稳定心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边凉风袭来,她突然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晃神,她低头看了看,刚才搭在身上的毯子已经掉了下去,赶紧拾起来,抬起手表,已经两点多了。
周围寂静的可怕,她咽了咽喉咙,有点渴了,于是下床倒了杯水,还没喝,就听到门的响动声,她停下来屏气等着,握着手杯的手不断收紧。
门开了,颀长的身影遮住了外面大半的灯光,影子也被无限拉长,投射在明净的地板上。
陆珩一开门发现屋内灯光昏暗,看着床上毯子被掀开却没有人,眸色立刻一紧。
他眼神快速在周围逡巡,在小水晶桌旁发现了她的身影,眉目才舒展开,迅速关上门。
程宥宁端起水杯就要喝水,陆珩眼疾手快,紧走两步,声音也随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近:“别喝!”
程宥宁刚停了一下,陆珩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声音特别低沉:“之前还喝了或者吃了别的东西么?”
她的手被他温热的手包裹着,有点暖,程宥宁摇摇头,下意识抽离开他的触碰。
陆珩蹙着眉,拿下水杯,握着她的手却没有一丝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