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时候就觉得不下雪的过年不算是过年,觉得没有年味,长大了才发现有没有年味儿和下不下雪没啥关系,而是和年龄有关,快乐无忧,从来都是小孩子的事情。”
顾承衍牵着她的手,防止她滑到“那我还要比你早十年体会不到年味儿。”
苏晚笑了起来“不过说真的啊,我家这边是真的有个叔叔辈的,比你还小一岁。”
他挑了挑眉“是嫌我老了?看来是我表现的不太好啊,今晚回去给你好好展现展现?”
苏晚脸一红,手从他棉服下摆伸进去,隔着衬衫捏一把了他的肉,硬邦邦的肌肉,根本拧不到多少。
但他还是很配合的叫了起来“哎呀,哎呀,疼疼疼。”
她咯咯的笑了起来,追着他要打。
路滑,两个人都跑的踉踉跄跄的。
苏晚站的不稳,要摔倒的时候还在拼命挣扎,在原地滑呀滑,顾承衍已经跑到前面去了,回头看了眼,赶紧踉踉跄跄的跑过去扶她。
眼看着姑娘就要跌到了,一把抱了个满怀,摔下去的时候,用力转了个面,她在上他在下,牢牢把她脑袋护在胸口。
场景好像一下子和之前军训的时候重合了,她在他胸口咯咯的笑了起来。
“摔着了?脑袋摔傻了?”赶紧撑起她的脑袋,假装一脸严肃的打量她的脸。
她还在笑,顺势低头亲了他一下“我想起来之前在操场上,你嘴给我磕破的那回。”
那几天,女生窝在一起都在讨论这个问题,顾教官的嘴是怎么回事,最终得出结论一定是给人咬的,肯定不是他自己咬的,那就肯定是别人。
那会儿吓得她一直没敢说话。
他也笑了,扶着她站了起来“回去还被追着问了好久。”
她笑着牵起他的手,也不闹了,两人继续去找没有关门的店。
最后还真给他们找到了,离小区不远,店主家就在店的后面,屋里有人在玩牌,所以店门也就没关。
家里大人都在里面玩牌,有些吵,出来收银的是个小姑娘,十六七岁的模样,带着苏晚去了烟花的货架旁。
顾承衍没进去,店面不是很大,他的个子进去了也不方便,就站在门口等。
姑娘一边和苏晚说着各种烟花的价格,一边隔着货架看站在门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