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墨在一旁顿了顿,然后拿起一盒烟走了出去。
山里的风有些大,他兜着烟点了好久才点着,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一个独立的帐篷,灯火通明的,眯了眯眼睛又转回了头。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茫茫的黑夜,树叶声莎莎不绝于耳。
苏晚。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正注意到这个女孩儿的呢,总之不是在她住进陆家后,还要更早一些。
那是他大学时期一次放假,几个同学三五成群的说是要回学校看老师,他刚好有时间就一起去了。
去了后才发现老师还在上课,其他人都在办公室等着,他去了趟洗手间,路过会堂的时候发现里面正在进行演讲比赛。
门微微敞着,一个女生刚刚开始演讲,题目是“作为军人”,出于和他有关系,于是就顿下脚步听了一下。
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言辞成熟,见解独道,直到最后演讲结束,他才知道她是一名军人的子女。而这也是他们的一次见面,她不知道的见面。
再后来就是在陆家见面了,她的父亲牺牲,母亲改嫁。
而当初讲台上神采奕奕的女孩也消失不见,眼眸暗淡,不爱说话。
而他所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给她温暖给她爱护。
她所认为的一个哥哥的温暖和爱护。
所有人认为的一个哥哥的温暖和爱护。
一包烟很快就下去一大半,收起东西,转身准备回去。
“这么晚了,在这干什么呢?”
愣了愣,敬了个礼“顾队。”
顾承衍点了点头,抹了把侧脸上从头发低落的水珠,没有说话。
陆斯墨捏了捏手里的烟盒,然后递过去。
顾承衍摇了摇头“我不抽。”说完顿了顿“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
“比苏晚刚好大了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