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叔,你用你的手抓我的手,用力抓,好吗?”陈小飞想通过就种方式测出常贵的病状。
这时,常妮已经赶到。
“我爸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常妮哭着问在场的人们。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常妮两手紧抓常贵秘书的胳膊,极尽疯狂地摇晃着。
“大小姐,这事与赵倩有关……”常贵秘书一脸悲哀,给常妮讲着刚才发生的事。
常妮止不住地流泪,目光凝视着常贵的秘书,常妮妈掩面哭出了声,常贵躺在病床上流着悔恨的泪水。
“我要杀赵倩!我要杀光她全家!”常妮还没听完秘书的话,气愤地往门外冲。
“大小姐,你不能去呀,你要为你妈多想想!”在场的所有人都上前想办法拉住常妮,场面一时很混乱,秘书张开双臂拦在常妮面前。
“啊!混蛋王八蛋!”常妮被众人拦下,声嘶力竭地喊着,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常妮妈守在常贵的病床前,默默流着泪,怎么会成这样?
常妮被大家按在病房走廊的长椅上,在众人苦口婆心地劝说下,慢慢冷静下来,她走近爸爸的病床。
“陈小飞,你看我爸的病情怎么样?”常妮带着心底一丝丝希望问主治医陈小飞。
“你别急。”陈小飞安慰常妮。
“常叔,你用力抓我的手,使劲!”常贵抬不起手,陈小飞就拉起常贵的手。
常贵的手再也无法攥起拳头,只是张着手掌心。
“爸!爸!我是常妮啊!你能认得我吗?你说话呀!”常妮不停地摇晃着常贵的身体。
常妮从小虽没怎么得到过多少父爱,也曾因此事记恨过爸爸常贵,常贵找赵倩生儿子,常妮鄙视他,而今天,看到常贵这个在她心里又爱又恨的爸爸,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不能动弹,常妮痛不欲声。
亲情,无法挣脱,血浓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