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有一白发老翁自不远处的山头浮了起来。
其慈眉善目的模样，若非知晓他是妖物，不真可充当得成正果的修士前辈。
当然，有些可惜的就是妖味太浓。
“老夫便来会会你这无知小辈。”
此妖口气极狂，眼里也是目中无人，显然没有将模样俊俏年轻的慕秋商放在眼里。
但很快，他就会为其的有眼无珠付出惨痛的代价。
“师傅，师叔他要紧吗？”
凌沐颜的目光终于放在了慕秋商的身上，一开口便又让凌宵不爽。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完全不在意对方。
毕竟，她其实是真的承认对方便是自己曾经的相公。
因为那样熟悉的感觉，以及心里的直觉都是这样告诉她的。
若是没有师傅在，她或许也会慢慢接受。
可是，没有这个若。
因为师傅本来就存在。且在她的心里份量极重。
“放心，他不会输。”凌宵抬手轻揉了下她的发顶，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其实也明白这二人之间的感情。
也完全清楚慕秋商对于凌沐颜的执着。
若非这份执着，他又怎么可能追寻了千年仍不放弃？
仅这一点，他便是不如的。
所以，他与慕秋商之间，还是由颜颜自己决定便好。
他与他仍是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