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收回眼睛,牵着她手的掌心却紧了几分,他微笑着,没有回答。
其实于果她并不知道此时琴瑟心中的开心,也绝不会懂得,他此刻的满足。
能跟她一起出生入死,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
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阳光色的麦穗地已出现在前方不到百米的地方,从远处望去,一片一片,全是阳光的黄色,微风拂过,若金色的浪潮,一波一波的荡漾开来。
不自觉的,于果和琴瑟的脚步同时慢了下来,且悄然无声,因为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妖怪的老巢,他们不得不谨慎而行。
不自觉的握紧彼此相牵着的手,于果深吸了一口气,大步向前走去,只不过在每一步落下时,都极轻极轻的。
死也罢,生也好,怎么都要面对的,有句俗话说的好,早死早超生!
大步的走到田地前,四处安静的只能听到微风细细的声音,只能看见一波一波金黄色的麦浪,一眼望去,漂亮极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会是一个妖怪的老巢。
然而,如若不是,那该怎么解释中年妇人家里刚采的金色麦穗上会带着一星绿色?那应该就是妖毒,而且,中年妇人的血,
虽然老者家厨房里的麦穗已经焉吧,看不出原样,绿色的妖毒应该也早已消失在空气里,但于果已经可以肯定,这次的瘟疫的确不是天灾,而是妖物为祸!
若是于果没有猜错,妖毒便是从百姓脚裸上的伤口进入体内,至于百姓为什么会受伤,那只能说明这只妖物实在太过狡猾,也实在太过卑鄙,居然想到这种方法害了整个石牛村的百姓。
麦穗上的针尖比较锋利,一不小心就会划伤人的皮肤,然而也正是因为它划伤的皮肤实在太过微小,所以百姓们从不会将它当回事,也就不会做出一些防备措施,这才让妖物钻了空子,利用百姓的掉以轻心让麦穗伤了皮肤,也利用麦穗的锋利,将妖毒抹在其上,只要一走进麦穗田,就必会染上妖毒……
但是为什么有一部分的人会突然暴毙,而有一部分的人却若得了瘟疫般慢慢的死去?这是于果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咕~呱~”
“咕~呱~”
正想着,突然而来的声音惊醒了于果,她大惊失色,以为是妖怪出现了,当即抽出凤泣含光,神色戒备的望向声音传出的地方。
然而,紧张的眼睛却映入了一只鼓着腮帮子的青蛙,而且还是那种最最普通的青蛙,只不过体型要稍大上一些,或许那不是青蛙,而是蟾蜍,因为蟾蜍较青蛙的体型比较臃肿,而且背上还有着密密麻麻令人恶心的疙瘩。
轻笑声从她的身旁传出,于果羞怒的一眼瞪去,正听见琴瑟充满笑意的开口:“只不过是只蟾蜍而已,小果,你太紧张了。”
看着那张若桃花般漂亮的笑颜,于果张了张嘴,却也只能吐出一个字眼,载着深深的不满情绪:“靠!”
翻了个白眼,舍不得冲他发火,于果只好将不满的情绪悉数喷在那无辜的小小蟾蜍上,她狠狠的瞪了它一眼。
也不知是不是于果她太多心,她总觉得,她看蟾蜍那黝黑的没有多少眼白的大眼瞳,越看越觉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