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后,俞宏天没再继续说话儿,反倒是静静打量了几眼雷行空,好一会儿后,才用略带些感慨的语气道:“一转眼,便十年过去了,一转眼,你已这么大了。”
雷行空没吭声,只是安然的坐着。
俞宏天看着雷行空,暗暗点头:“行事沉稳有度,又有胆有识,修为便更不用说,啧啧,这小子已有点名将的意思了!”
昨日在城头观战,俞宏天对雷行空在战场上的表现,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撇开雷行空的修为不提,只看雷行空麾下那一众士卒的战力,就足以让人感到惊叹莫名。
须知狄北哨所的士卒可不同于那些军中精锐,知道底细的都清楚送过去的都是些什么人,可雷行空去了只短短几个月时间,便将他们带成这等模样,竟比郡军精锐还要精锐,这等练兵的手段,寻常将校有几个做得到?
况且,昨日即使面对蛮人如此强劲兵势,雷行空依然能沉着应对,最终一举破敌,这里面所需的胆识、能力、以及权衡机变的心思,真是缺一不可。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即使这时还算不得名将,至少也不会是庸碌之辈。
这么一想,俞宏天心中对这个侄儿更是满意。
雷行空也不知俞宏天对他的评价,看见俞宏天这么久不说话儿,不禁试探着问:“叔父,先前我听李叔父说蛮人要退兵了,是不是真的?”
俞宏天回过神,点头道:“是真的。”
雷行空不解道:“这是为什么?”
俞宏天略一沉吟,答道:“有些事儿你不不知道……嗯,其实具体如何我亦知之不多,只是听说节义侯得到一名异人相助,将天火国国君的独子掳获到了这儿,节义侯以此逼迫蛮人退兵,蛮人也极为看重那个小蛮子,便应承退兵了。”…。
“原来如此!”
雷行空点了点头,之前疑问稍稍得到一些解答。
俞宏天的话儿,也让他确定了一件事儿——蛮人将会退兵。
“难道……那个小蛮子……是他?”
转念间,雷行空突然记起,那天鹰扬、鹰远和鹰击的车队里还带着一名蛮人少年的事儿。
稍稍捋了一下思绪,雷行空越想越觉得没错,之前还感到不解,这时候一下子就都豁然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