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夏,你父亲他没有……”李远翰呐呐的开口,他并没有特意调查花昔夏,只知道她无父无母,他还以为她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花昔夏用手帕擦着滑落在脸颊的泪,也许是这些日子太过逞强,今日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吧,不会有人知道她身上背负着多大的怨恨,压的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可她必须坚强的走着,母亲说过,花怡的女儿就该同让人不一样!
“我自懂事便没有见过父亲,母亲说他在很远的地方,我们不能去找他,直到母亲故去我也没见过父亲,只能看到母亲一日又一日的坐在门口看着小路,好像等待着什么。”花昔夏回想着曾经,内心酸涩,以前她不懂母亲的眼神为什么让人看了难受,可经过那些事她懂了,那是希望破灭的苦涩,是绝望到骨子里的悲哀。
李远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出没一把搂住花昔夏,温柔的为她擦着眼泪,他懂她的痛,因为他虽然有父亲,但实际上和没有并无差别,不过至少有个疼他的母亲,他心疼的是花昔夏却只能一个人面对一切。
“昔夏,以后还有我,以后的路我陪你走。”李远翰温声说着,他本来打算在等一会说的,不过现在看来才是最好的机会。
这是他昨日便计划好的,在弘明寺回来的路上让花昔夏作出选择,只不过担心花昔夏会认为是在逼她做选择才迟迟不敢张口。
看到花昔夏低着头不回答,李远翰紧张的抱她更紧,“昔夏,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三皇子说的话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天地可鉴!”李远翰沉声说着,声音也大了起来。
花昔夏咬着唇不语,她是愿意相信李远翰的,只不过她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去那个坎。
“花昔夏,我李远翰发誓,此生唯你不负!”看到花昔夏矛盾的眼神,李远翰举起手说着誓言,他眼神认真的看着花昔夏。
也许是李远翰所说的花昔夏,她看着李远翰的眼睛张口欲言。
“我……”
“呦,大哥快看,这有个小娘子长得不错。”一吊儿郎当的声音传到李远翰和花昔夏的耳朵里,两人默契的看着来人。
只见不远处走來六个穿着破烂的男子,领头的那一个脸上还有一道疤痕,从左眼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旁,他眼神凶狠,贪婪的看着花昔夏的脸庞。
“你们是何人!”李远翰冷静的问着,把花昔夏护的更紧。
领头的男子站在离李远翰两人五步远的地方,看也不看李远翰,他身后的五名男子也都紧盯着花昔夏,被李远翰紧护在怀里的花昔夏并未感觉到恐惧,毕竟春霖寨的人比起他们更加凶狠。
她只是对眼前的场景有些无奈,两次来弘明寺都出了事,难道弘明寺和她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