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答。答错一句,拉一分!”
苏婉凝的指尖颤抖得厉害,就听见他问,“为什么要对太后下毒?”
“奴婢没有!”
南宫烨的目光一凛,喝道,“拉!”
话音刚落,旁边的狱卒已经用力的将麻绳往两头拉去,顿时一阵剧痛从指头传来,苏婉凝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是谁指使你下毒的?”
南宫烨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在耳边响起,苏婉凝痛得全身抽搐,却也已经明白了南宫烨的意图,死死的咬着下唇,嘴皮被咬破,舌尖立刻尝到了一丝咸涩的血腥味,一字一字道,“没有人指使,臣妾,没下毒!”
南宫烨看着,苏婉凝眼中闪过了一丝阴狠的光,“你们给朕用力,用力!”
那些狱卒一听,急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夹棍被麻绳一勒,发出吱嘎的声音,而苏婉凝的指骨几乎要碎裂掉了一般,痛得苏婉凝眼前一阵发白,冷汗涔涔而出,立刻沾湿了身上的衣服。
“说,是谁指使你的,是不是恭亲王,是不是他?!”
麻绳已经被拉到了极致,甚至连夹棍也开始变形,苏婉凝的十指在这样的酷刑下几乎快断裂开,十指连心,这样撕心裂肺的痛让苏婉凝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不——是——”
南宫烨恨得咬紧牙根,“你就这么爱他?哪怕是死,也要保护他是吗?那朕算什么?你把朕当什么?”
南宫烨的怒吼回荡在天牢里,空洞洞,也阴森森的。
“朕问你,到底是谁指使你谋害太后的!说!”
苏婉凝已经痛得浑身颤抖,可还是倔强的断断续续道,“没有——没——人——指使——臣妾”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几个字之后,苏婉凝的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下子栽倒下去,再也没有了意识。
可即使是昏厥过去了,那种深入心脉痛还是纠缠着苏婉凝,不知过了多久,苏婉凝从无边的黑暗中慢慢的恢复了意识。
模糊中记得他们见怎么也拷问不出来,最后还是放弃了,把苏婉凝拖回了牢房里。此刻苏婉凝狼狈的趴在地上,两只手无力的瘫在眼前,晦暗中也能看到红肿的指尖透着恐怖的淤青,痛得已经快要麻木了。